楚昀:“不是我弄的。”
那还有谁?
难道不是一个人住?家里藏着男人?
怪不得要搬出来!
想到他兄弟每天加班拼死拼活想要拿到继承权就为了养这么个虚荣的小明星,结果尸体还没凉透就改嫁了,住在这么破的地方,每天直播完还要被艹,他心里极度为兄弟打抱不平。
门怎么不打开?半遮半掩做什么?
周成维深吸口气,房间里好香,像是从楚昀身上散出来的。
这个娇妻身上总是香的,长得还行,就是没主见。每次喊他出来都要先跟丈夫报备,买点东西也要提前打电话。
他们兄弟几个聚在一起时更是时刻黏在谢砚旁边,玩累了也舍不得离开,把脑袋搭在男人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
说到底就是个嫁入豪门的虚荣小明星,背地里讨好起谢砚的手段不会少。
周成维死死盯着楚昀那张脸。
认识楚昀以来,他总不止一次幻想过青年嘴巴被塞满的模样。
被拽着头发,眼神涣散,满脸潮红。
平时很会炫耀,这种时候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只会呜咽。
骚得要命。
楚昀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成维听着他生分的语气,阴恻恻地冷笑:“你家里还有其他男人是吧。这么快就找人了,对得起谢砚?人呢?在卧室?”
“等一下,不是……”
周成维跟头野猪似的,劲大得很,楚昀完全拦不住他。
他就这么看对方大力推开门。
带起的风直接吹在了谢徵脸上。
*
幸好谢家跟周家关系不错,周成维又没什么脸皮,把人认错成奸夫后打了声招呼,就当没事过去了。
“你这房间怎么比外面还乱?”周成维惊讶。
离了谢砚衣服都不会叠,真是娇惯得没底线了。
楚昀三言两语把事情解释完,周成维视线重新扫到床上,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纯变态啊!”
几条内裤皱皱巴巴,就这么被屋里的两个人盯着,楚昀觉得好丢人。
他耳根发烧,羞恼的粉色逐渐蔓延到脖颈上。
非常显眼。
又是跟踪又是闯门,好像一切都是他搬出去后惹出的麻烦。
楚昀摸了摸耳垂,试图让温度降下来:“总之没丢什么值钱的……我明天去报警,再在门口安监控。你们要不然先……”
周成维打断:“你还要继续住这里?”
“我交了半年房租。”楚昀刚说完就听到周成维的嗤笑声,听起来是在嘲讽他小气。他忍不住蹙眉,“你别吵我,我今天好累。”
被他骂了一句,周成维本来挺生气,再一想觉得肯定是楚昀跟他关系熟才会骂他。
不然怎么不骂别人?
想到这,周成维那点气都消了:“客厅也是内衣贼弄乱的吧?”
楚昀点头。
周成维转身去了浴室,没多久就回来了:“牙刷也被拿了,就是个纯变态。”
他朝楚昀这边凑过去:“你被盯上了。”
楚昀被他的热腾腾的呼吸打得难受。
“知道了。”青年的语气闷闷的,“我明天去报警,很晚了,你赶紧回去。”
周成维气得牙痒痒:“你今晚还要住在这里?”
楚昀按了按太阳穴,无奈:“你声音小一点,不要打扰到邻居。”
“……”
“胆子真大。”周成维降低声音,他他妈的要不是为了死去的兄弟何必到这里去贴楚昀的冷屁股,“这人只拿了你内裤和牙刷,那为什么把客厅弄这么乱,他神不知鬼不觉拿走这些你可能都察觉不到。可能他都不止一次来你家了。”
楚昀嘴唇没了血色,紧紧抿着:“什么意思?”
“蠢死了。”
周成维故意不说。
楚昀望向谢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