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这个兄弟还不学好,年纪轻轻的,既不聪明,也不勤快。说不勤快都是抬举他了,纯纯大懒汉。还乐意喝点小酒。
当年他和刘建国都有大女儿刘安宁了,刘天还没找着对象。
偏偏他想在兄嫂手里混钱用,所以装得又乖又老实,刘建国就是那会儿被他迷惑了,才把娘家同村的何水芹介绍给他当媳妇的。
何水芹命也苦,是个孤女,前头订过一门亲,就是收养她那家的儿子,是童养媳,也是青梅竹马。
后来男方给人建房子被房梁砸死了,婚事没了,她也被男方家迁怒赶出来,漂泊无依的,还没结婚就守上寡了。
她啥都不要的嫁给了刘天,俩口子也是蜜里调油了好一阵。
老太太看不惯啊,她守寡早,小儿子就是她的命,结婚了娘就放一边儿去了,她能干?加上这老儿媳妇儿还是老大媳妇介绍的,能是好货?这以后刘家还有她说话的地儿?
她这么刻薄的想着,又上蹿下跳的把当年何水芹订过婚的事儿扯出来,说她二手货,还有些更加不堪入耳的话,刘天都给听进去了。
两口子就是那会儿离心了,裂缝越来越大,何水芹一把年纪了,还怀过一个孩子,据说被刘天喝醉以后生生打掉了,至此就远走他乡,再没出现过。
刘天又变成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
可以说,刘家兄弟离心,刘天一把年纪了还是个懒光棍儿,都是刘老太一手促成的。
刘胜也从兄弟媳妇这事儿看明白了,只要沾着他妈,准没好事儿。好好一个家,愣是给搅合散了。从那以后他就坚定的和媳妇刘建国统一战线了。
包括这回刘定邦结婚,刘建国看着不管事走了,实则也是默认了,要不刘胜也不会出来主持大局把人接进家门。
“邦哥,爸会帮我吗?”吴庆云倚在刘定邦怀里。
刘定邦没说话。
吴庆云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抚上刘定邦的脸,“我就是怕,你邮局的工作没了着落,妈又正在气头上我们得过日子啊”
刘定邦看着吴庆云的眼睛,一场情事后更好看了,他把人捆在怀里,“你放心庆云,我一定说服爸。”
吴庆云温柔笑笑,任由刘定邦动作放肆,继续胡闹。
越是这个时候,吴庆云越不敢懈怠,结完婚第二天就上工来了,刘定邦拦都没拦住。
陈筱蝶看得啧啧称奇,“人坏还心眼子多,你说吓不吓人?”
陈青有些失落,“我的政审结果还没下来。”
陈筱蝶摆摆手,“都没下来,九月入学,还早着呢。你急啥?”
陈青无奈笑笑,“我可不是急,这名额,多半是没我的份儿了。”
陈筱蝶皱眉,“不是和你说了场长一家态度不明确吗?”
陈青笑笑没说话,再不喜欢,也成一家人了,没道理会胳膊肘往外拐。
舒娜不在,去田婶儿那儿接小禾苗去了。
“小田,你马上就开学了?”
田有根儿点点头。
舒娜惆怅极了,“那我不是天天下地都得带小禾苗了?”
田有根儿抠抠脑袋,“舒姨,我放学回来就来找小禾苗玩儿。”
想着以后就天天都要和小禾苗这正是缠人年纪的娃打交道,舒重重叹了口气,垂头丧气。
小禾苗也跟着叹了口气,声音更大,不像叹气,更像是怪叫了一声。
舒娜晃晃她的小手,“你跟着叹什么呢?”
小禾苗懒懒掀起眼皮,“小田哥哥要去上学,润森也不在。”
舒娜顿住脚步,“你裴叔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