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至极。
江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不是因为那双腿,不是因为那腿环,不是因为那女仆装。
而是因为——
那害羞蜷缩的脚背上至脚踝的位置,有一颗浅浅的小痣。
轰的一声!
江野的脑袋炸了。
我靠!
这——这不是他梦里的那个老婆嘛?!
你问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梦里的“他”,对这颗小痣当真是爱不释手,亲着吻着,每次和少年缠缠绵绵的时候,都要反复地“折磨”这颗小痣。
江野甚至现在都清清楚楚记得那颗痣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像是点在宣纸上的一滴浅墨,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化成灰他都认得。
所以……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老婆送上门来勾引自己吗?!
江野十分自然的接受了这一点,并且难耐的咽了咽口水,顺手将那几张照片给保存了下来。
虽然……他甚至都还不认识老婆……
但是不耽误他眼馋,其实上次还没太看清老婆的样子,但是那种感觉,那种心动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更何况说,老婆还自己那么主动。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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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呃……好疼……真的好疼……”
时间拨回至三个月前——
林鹿躺在床上,又一次失眠了。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布帘的缝隙偷偷的漏进来,空空荡荡的,就这么在地板上铺出一道孤寂的银白色细线。
他侧躺着,一错不错的盯着那道光线,恍恍惚惚发呆,直到眼睛干涩发疼,却怎么都闭不上。
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
而三个月之前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每次闭上眼,那些画面就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火光,浓烟,爆炸的轰鸣,还有那个冲进火海的身影。
“老婆,等我!”
“我一定把妈妈带回来!”
甚至少年的耳边都在不断的回响着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证,那么的直白、那么的敞亮。
他确实做到了。
他把妈妈救出来了。
可是妈妈还是走了,他自己也重伤昏迷,躺在手术室里不知垂死挣扎了多久。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男人的眼睛闭着,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嘴唇干裂,呼吸微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嘭!
每每想到这里,林鹿就会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冒出的冷汗汩汩流下,打了湿鬓边的黑发。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这几个月来,每一个夜晚都是这样。
一幕又一幕,像噩梦一样死死缠绕着他,搅得他惊惧难安,痛苦不已。林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湿了一片,可仍旧无济于事。
少年干脆起身将头埋进臂弯里,无声的啜泣着,心口又开始一阵一阵发酸发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