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了十几秒。
仿佛,漫长地挣扎了好几个世纪。
“嗯。”她很轻地回应。
“你想打鼓是吗?”
“嗯。”
“你也不想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是吗?”
薄言的一句句话,像是恶魔的低语。
轻易地剥开所有理智,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池冬槐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缠绕间,她还是点头:“嗯。”
“那就不要让给她。”薄言再一次伸手,把她的手拽起来。
力道之间,他把池冬槐的手搞搞举起,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无限逼近她的呼吸。
如此狂妄,也如此霸道。
言语之间,好像世界的规则是由他制定。
“什么狗屁公平——”
“你根本输不了。”
亲八下
[亲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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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璇调好鼓后,示意可以开始。
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演奏,只有薄言忽然问了池冬槐一句。
“新鼓第一把你就这么让给她了?”
池冬槐没什么感觉,回应道:“这个鼓也不是我的呀…”
这不是队里的物品么?
“谁说不是。”薄言的语气依旧没有太多波动,阐述道,“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池冬槐直接愣住。
她刚才听他们说了,这架鼓是薄言这周刚买来的,架子鼓搬运起来比其他乐器都要麻烦些。
不是那种可以随时带走的东西。
池冬槐每次都是自己将必要的部分拆下来背回去。
这次开学报到,她带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暂时就没有带过来,而且范心萍也不是很支持她带。
池冬槐学鼓是一次跟爸爸妈妈之间的赌注才好不容易为自己拼下来的。
她的成绩一直都在年级前十,但望子成龙的父母总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为第一。
她以前没有想要的东西,就是一股脑地学习,但也的确少一些最原始的驱动力。
直到她想学架子鼓开始。
池冬槐那年跟父母做了交换,说如果她今年考到年级第一,就让她学鼓。
但这些都是有期限的,他们要求池冬槐不说每次都第一,但至少要保持在前三,才会有继续往下学的机会。
所以她每一个可以打鼓的机会,都是自己拼尽了血汗换来的。
范心萍的确没想到池冬槐会对这个没什么用的爱好坚持这么久,开学前池冬槐在架子鼓前犹豫,思考着要不要带的时候。
范心萍就帮她做了决定。
她说到时候开学,大一上半学期可是很忙的,还要军训,她哪儿有时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