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就不太爱闲聊,薄言更是。
微信从未有过新信息,但是每天晚上却都有在见面,而且每次见面的时间还不短。
-【薄言…明天比赛,我今天要休息。】
意思就是让他不许过来了。
薄言回消息倒是挺快。
-【嗯,戒烟失败了你全责。】
池冬槐:【???】
池冬槐:【管我什么事!】
薄言:【那怎么办啊,宝宝,没别的替代品。】
池冬槐:【随便你!】
她真锁门了。
薄言真的太太太太得寸进尺了!!!
池冬槐气哼哼地往被窝里一钻,余光扫着自己放在桌上的鼓棒,她轻轻摸着自己手心的茧。
很多过往的痕迹,都是握棒姿势不正确留下的。
她也是个怪人。
明知道好好地换个手法,可以不留下那么多茧的。
连表姐都说她:“你这细皮嫩肉的,要小心呢!”
但池冬槐却自己想要留下一些痕迹,如果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下,她要怎么记起自己会打鼓这件事呢?
她以前其实总是很怕。
很怕妈妈哪天就不让自己继续打鼓了,她习惯了听话,那会儿也总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被命令禁止…可能真的就不打了。
半年前她还是这么觉得的。
大学开学范心萍不许她带鼓去的时候,池冬槐就预测到了自己的未来。
循规蹈矩的日子过惯了,她觉得未来是一眼看得到头的。
总有一天她会放弃打鼓的吧。
但就是那么普通的一天,薄言非常顺口、随便地问了她一句,会不会打鼓,她就这么加入了乐队。
再后来这一切就变了,她开始觉得未来是不可测的,也开始觉得,或许她能有机会继续。
正如现在,她已经做出了一些改变。
池冬槐蜷在被子里,刚翻身准备闭眼,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她没认真听敲门的节奏频率。
刚开始她没开,但敲门的人没放弃。
最终,她又不得不起床去开门,池冬槐下意识默认来的人是薄言,她生怕他会进来,连挂着的防护链都没取下来。
房门打开小小的缝隙。
池冬槐差点就要抬头直接说他了,那个“薄”字都已经在嗓子眼呼之欲出的时候。
“surprise——!!!”
“嘿嘿,槐宝!!”
池冬槐突然愣住,又把薄言的名字咽下去,猛地看过去,就看到司子美和林薇两个人在那儿跟她眨眼。
她马上把防护链取下来。
“你们怎么来啦?”池冬槐的声音里眼掩藏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