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海这主唱,之前不是这个态度啊,这次是真认真了。”
“冲着夺冠来的!”
“好家伙,那他们之前玩闹那么嗨,现在怎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一点,池冬槐倒是有些经验。
她咬着一只pocky,含糊地
说:“可能是为了某个人吧。”
就像薄言?
他其实也根本不在乎这个冠军的,但也会为了林树去争一争,可能潮海也是这么个情况。
人虽然自己看不上,但对他来说重要的人看得上?
或者…
这个冠军因为某个人变得有意义。
方时露出吃瓜的表情:“什么?”
吉阳冰扶了一下眼镜,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吉阳冰直接问:“因为谁?”
池冬槐咬碎那一只百奇,说:“那我不知道啊,我跟他们主唱又不熟。”
哪儿能知道这么隐私的事情。
这话题戛然而止,他们又继续恢复训练,宗遂去还鼓着时间也拖拉得挺久,半天没回来。
不过他在不在,其实根本不重要。
时间很快来到比赛当天。
这次决赛的赛程非常饱满,正式的比赛都要持续整整一周。
决赛要分为三个赛程阶段,当然,一开始就被淘汰的队伍不需要走三场,可能一开始就被淘汰了。
但每一支队伍都是带着要走到最后的决心来的。
大家都是准备了三轮比拼的内容。
三轮比拼,每一轮都很重要,但这东西也有点像石头剪刀布的概率,什么时候出哪一招都尤为关键。
besea讨论了好几天,最终决定第一场用换池冬槐当主唱。
第一轮是1v1赛制,决赛的十支队伍被分为了五组,他们第一轮分到的对手是喜旺乐队。
besea的人对他们印象不好。
一开始池冬槐觉得她跟喜旺的人是老乡,大家都是珠洲的,当时还挺好感的,后面发现喜旺这群人其实挺烦的。
他们跟“幻觉乐队”关系不错。
幻觉之前在群里造谣说闲话的时候,也就喜旺这些人最爱跟腔。
虽然幻觉淘汰了,但这次抽到喜旺,也算是一种冤家路窄。
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方时都忍不住说:“怎么回事?薄言你这吸引仇家的buff是有点强啊。”
“都说我倒霉了。”薄言说着,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挂绳。
池冬槐给他的“幸运符”他一直带着。
跟那枚银杏的吉他拨片挂在一起。
薄言平时不会将这些东西放在外面展示,总是藏在衣物里,贴着自己的皮肤,汲取温度。
“确实倒霉。”吉阳冰表示已经习惯,“但每次结果都还行,这点小事就不足挂齿了。”
换个思路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