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认也不否认,会把人折磨疯的。
过了好久,她有些试探性地又叫他:“薄言…?”
连池冬槐都没意识到,她自己的声音是有些很微小的颤抖的。
“嗯。”他回应道。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池冬槐依旧有话直说,“你刚才是不是在我们后面,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呀…没关系的。”
她家里
的事情,她现在也可以自己解决啦。
他们现在不喜欢他,以后也会在了解他之后喜欢他的。
“没有,你别瞎想。”薄言回答,“我身体不太舒服,晚饭我就不去了。”
“不太舒服?”池冬槐又皱眉,“哪儿不舒服啊,吃药了没?需不需要…”
“不需要。”薄言直接拒绝了她。
池冬槐声音小了些:“可我觉得你不太能好好照顾自己欸。”
电话那边又小小地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她听到薄言意味不明地无奈轻笑,他的声音是有些有气无力的。
但这会儿还有心思调戏她。
“那怎么办啊,宝宝,你打算现在背着你爸妈,来跟我偷情吗?”
池冬槐听他语气还能这样,瞬间觉得可能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突然身体不适而已。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池冬槐又补充,“不是别的事就好。”
薄言还是嗯了一声。
却在她挂电话之前,忽然又叫住了她。
“池冬槐。”
“嗯。”
安静地环境里传来薄言的呼吸声,他的呼吸频率似乎有些急促,但还是压着调,说。
“玩得开心。”
池冬槐觉得他这句“祝福”有些奇怪,但没有来得及再问,薄言挂了电话,许是怕她担心。
又传来一则。
-【我没什么事,别操心。】
亲七十五下
[亲七十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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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是喜欢吃粥底火锅的。
到京北读书以后,她就很少吃粥底火锅了,这边不怎么爱吃这个。
毕竟是粤式吃法。
她难得回归家乡口味,却没什么兴致,这顿饭薄言不在,池冬槐总会下意识去看手机。
看他会不会给自己发些什么。
怎么想都觉得薄言的情况不太对劲,但又有些无从下手。
这顿饭,她吃得很安静,宗遂倒是跟她爸妈相谈甚欢,他的确很会照顾人,知道怎么讨长辈欢心。
偶尔抬眸看过去的时候,池冬槐觉得,宗遂也好像是那种被规训出来的好孩子。
就是,太标准的耐心,太标准的热心,太标准的…散发着柔和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