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抱着她翻身,摁住她的后腰窝,戳了戳,池冬槐看着他的神情,明明已经彻底沉浸、迷离。
池冬槐只在某个节点看到过他这个表情,还以为这会儿又要…加速,然后出来。
但他却告诉她。
“宝宝,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会控设。”
亲七十九下
[亲七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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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之间不断拉扯着,薄言从身后捏住她。
“什么…?”池冬槐真懵了,“你会…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听懂?”薄言笑了,“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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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爽又酸的。
这下池冬槐不问是什么了,换了个问题:“你为什么会!”
正常人哪儿能会这个,只有夹不住的,哪儿有他这样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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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快不行的时候,他就将动作停顿,不再往前,就这么单纯地不动。
池冬槐根本不服,伸手推他。
嘀咕说。
你不动我动。
薄言看着她,笑得也挺坏的:“这么急?自己找不到感觉,还不是要我帮忙。”
“我已经学会了!今天不需要你帮忙了!”
“哦。”
薄言的语气明显不信,回忆她刚才的说法:“那刚才叫我帮你弄弄,不是你说的?”
“那不一样…”池冬槐说,“我那会儿就是想让你做…”
“现在不想了?”
“现在你是在故意欺负我。”
她要自力更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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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满脸骄傲,一副你给我等着瞧的小表情。
她找到最合适的角度,还叫薄言往下躺着点,手撑在他的身侧,还时不时要揩油一下他的腹肌。
以前她只喜欢摸他的腹肌,现在不同了。
自从她知道薄言有纹身,她就会将手指放在他的心口打转,转得他的胸口有些痒。
薄言算是见识了,内里完全女流氓。
本想说她两句,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猛然收紧的力道,死死地将他禁锢住。
上次她笨笨的,只知道上下。
这次突然知道用左右的方式折磨人了。
“…池冬槐。”给薄言搞得都叫她名儿了,“哪儿学的。”
她声音轻轻的,气息不稳,说:“看教程了…我,一帧一帧学
的。”
学霸在床上也有胜负欲?一点点学,这说来确实滑稽。
但她真的教训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