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是主席台,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当初在幻觉乐队缺席的那场比赛,决赛的地点就是学校的主席台。
那首曲子弹奏结束,薄言才了然,他欠了一些人情债,是要还的,先活着结束这一切。
再去死。
池冬槐终于明白,当初薄言为什么要揽这么大一口锅,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顿顿的。
她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何等复杂。
只觉得。
薄言好辛苦,为什么没有人对他好呢,为什么他总是被这么多苦难的事情环绕呢。
虽然池冬槐早就接受了薄言的某些“坏脾气”,但也在今天才更加了解他、理解他。
“你的感觉没错,那时候的我的确是没有什么求生欲的。”
她转过身,钻进他怀里,没有说太多,只是安安静静地问了一句:“现在呢?”
“现在还行。”薄言闷着笑,“晚上刚被安排了要给你们做饭做到一百岁。”
“……你不能抛弃玉米。”池冬槐说,“没有你,玉米怎么办?”
“嗯,不抛弃。”
池冬槐吸了吸鼻子,锤他的胸口。
“家里院子里种的树还没长大,来年还要开新的花,每一年都会开花的…不止一年。
“还有那些小鸡仔,它们也还需要有人照顾的,你不能这么丢下它们!
“玉米也是,你休想把玉米一股脑地塞给我,我忙不过来的啊,你得自己照顾!”
薄言低头亲她,等她说一句,他亲一次,又说“好”。
全答应了。
但池冬槐心里还是没底,确认了好几次:“真的?”
“池冬槐。”他又认真叫她名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后面他们又做了一次。
池冬槐被他哄睡着,在睡梦中抓紧他的手,她梦到自己有回头,对他说。
“薄言…”
“嗯。”
“我们,私奔吧…”
私奔去不会有人在伤害你的地方,我这个在你眼里瘦弱的、小小的身躯,也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
人是可以为了爱人所向披靡的。
…
今日天气阴。
外面时不时有阵风吹进来。
下午司子美拉着程云柚出去徒步了,安全起见,还带了个保安。
吉阳冰跟着一起去的。
林薇和方时俩人要忙着谈恋爱,虽然这两人谈恋爱的方式就是一起蜷在沙发上玩游戏。
玩得差不多了一起出去散散步。
池冬槐还回头问他们:“你们俩谈恋爱不会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谈恋爱都这样。”林薇说,“还要多有意思呀?你自己去谈一个就懂了。”
生活模式,恋爱模式。
其实绕来绕去也就那么些事,主要是看跟谁在一起。
池冬槐稍微收拾了一下屋子,下午有一阵时候天特别阴,乌云压过来,厨房的白纱被风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