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晚安,祝好梦。”
“子煦,晚安。”
温榆同样回以轻柔的音调,深怕赶走旁人的睡意。
闭眼,音乐,呼吸声从轻微变得迟缓略微沉重。
定时的音乐声已经关闭,林子煦果然已经陷入了深眠。
黑夜中睁开一双毫无困意的眼睛,温榆尽可能减小动静地转身,看着林子煦恬静的睡颜。
林子煦嘴巴微微张开,然后bia唧bia唧,好像是梦里吃到了什么美食,还在小声嘟囔。
温榆好奇地凑近了一点,终于听清了。
温榆内心瞬间装满了一股欣喜,手从被子里拿出,距离林子煦的脸有一点距离,隔空描摹着林子煦的眉眼。
林子煦蹭了蹭枕头,温榆眼睛中弥漫着笑意,在林子里突然捉住他的手时有一瞬的胆战心惊。
却发现身旁人根本没有醒,抓住手凑在了鼻子上吸了两下,又念叨着“甜的…”
然后用门牙剐蹭了两下,握着就不动了。
温榆忍不住抬起身体,啄吻两人相握的人,按压住自己的闷哼声,被握着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放开,被隐藏在黑暗里中的眼睛缠绵缱绻。
“子煦,我的。”
系统,你逼迫不了我的,你看,我可以亲吻我的爱人,你口中的炮灰,我可以掌握我的命运…
温榆尽量放松被握着的手,不让睡梦中的人走任何察觉的可能,死死咬住嘴唇。
快要到极限时,身上的剧痛消失了,马上有一股暖流流经身体各处。
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途中遇熟人
且不论当林子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搂着温榆时的茫然无措,悄悄挪开自己的身体,离开了房间,当做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却在心里对旅游有了一定的计划。
两人为期一个月的旅游在隔天就开始了,从花市蔓延,先去了平海,然后去了最大的湿地公园。
5月,正值夏候鸟迁徙和繁殖的季节,来此观鸟的人不算少,有些吵闹。
也许在此习惯了与大自然不同的嘈杂的人声,雀类、水鸟们并不会应激,而是怡然自得得在塘中饮水,捕鱼。
两人也只是过来感受到一下气氛,虽带了相机,但并不适用于此时,只是为了能给温榆多拍几张照片。
在林子煦的软磨硬泡之下,温榆终于松了口,除了刚开始时面对镜头会下意识地闪躲,表情不自信,现在已经适应很好了。两人旅游十天,还是存下了一些单人或双人的合照,对镜头的敏感度又多了不少。
因此,在林子里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温榆停下了手中忙活的事情,转头看向了林子煦,歪了歪头,露出无奈地神情。
对温榆了解越来越深的林子煦立刻知道了温榆想表达的意思,扬眉一笑,低头摆弄着相机,查看刚抓拍的情景。
“我也没有一直拍好吧,再说了这里的景色也很独特,恰巧当时你的表情很温和,很适配,你要相信我独特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