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猛地把人拉到床上,死死禁锢在怀里。
“你别勉强……”
“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把你整座山的苹果都扔进臭水沟里。”
言成蹊的精神状态堪忧,陶礼不敢出声,生怕他原地大小疯。
“就这样安静地陪我睡觉。”
陶礼小心翼翼地举手,言成蹊眼皮跳了跳,“说!”
“单纯睡觉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还算数吗?”
“嗯!”
陶礼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解决了一桩大事他很快就有了困意,在言成蹊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睡过去。
他睡觉很老实,不打呼噜不磨牙,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安分地守在自己的位置。
陶礼很适合当床伴,入睡前,言成蹊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
不知是那碗面还是那瓶神药起了作用,言成蹊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
“言总,起床吃饭了。”
陶礼在村里生活习惯了早起,可言成蹊是个起床困难户。
他可以整夜不睡,却不能早起一点儿。
“别吵,我再睡会儿。”
“已经八点了,你上班会迟到的。”
“我是老板……”
“老板更要以身作则。”
言成蹊用被子把头蒙住,隔绝外界的噪音。
陶礼看了眼时间,心里有些着急。
为言总鞍前马后
“要不我把早饭拿到床上,你在床上吃?”
陶礼跟幽灵似的凑过去对着一团被子说。
言成蹊露出脑袋,面目狰狞地瞪着他,“姓陶的,我真想咬死你,你真的很烦人你知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所以早饭是出来吃还是在床上吃?”
“你能不能别提那该死的早饭?”
陶礼瞥了他肚子一眼,语气淡淡的:“你的胃不疼了?”
言成蹊一下子没了脾气,掀开被子起床洗漱。
陶礼殷勤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忙前忙后,就连牙膏都提前帮他挤好了,他刚往镜子前面一站,牙刷就主动递到手边。
言成蹊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他边刷牙边从镜子里观察身后的男人,恰巧陶礼也在看他,两道视线不经意间撞在了一起,停留一秒后又急忙分开。
“你偷看我。”言成蹊吐掉嘴里的泡沫说。
“我只是想看看需不需要我帮你刮胡子?”
言成蹊点点头,“可以,剃须刀在柜子最上面。”
陶礼伸手去拿,却发现柜子太高,他踮起脚尖才勉强能碰到。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言成蹊把剃须刀塞进他的手里。陶礼捧着沉甸甸的家伙,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下手,言成蹊家的东西都太高级了。
“这是开关,这个是调解角度和大小档位的,这个可以挤泡沫出来,现在会了吗?”
陶礼点点头,摁下挤泡沫的按钮,结果没控制好力道,噗嗤一声,言成蹊成了肯德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