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看着日益减少的粮食储备,指望胡离估计指望不上,只能认命外出搜寻物资,扩充粮食储备。
将他要感恩刻在脑子里的胡离,伤养好了,下床了。便开始感恩的
第一步:清扫院子;
第二步:水井打水;
第三步:擦拭家具;
第四步:洗菜切菜下厨房。
每一步都条理清楚,每一步都适得其反。
扫院子,把扫帚给扫断了;
打水,水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了;
擦家具,倒是没有弄坏东西,只是家里水漫金山;
最后的洗菜做饭,差一点火烧连营,把三房两厅的茅草屋都化成灰。
大包小包喜滋滋赶回家的胡婶,背上的东西还没放下,就见着自己家被霍霍。两眼一闭,深呼吸一口。
胡离掰着指头算了下,大概吸了十来秒。他还没来得夸她好厉害,胡婶眼皮就撑开一道缝,缝隙中一道尖锐的冷光射了出来。有且仅有一秒钟,眼皮复又合上了。
又是几个深呼吸,再一次睁眼时。胡婶眼中平静得像一汪湖水,无波无痕。她平静道:“小离。”
小离是他们商定称呼胡离的称呼,既然不想知道真名,也不能每天相处‘你’‘喂’这样叫着。都是狐狸,都带胡,一个叫胡婶,一个叫小离。
万事大吉。
胡婶:“小离啊!我是说过要你感恩,但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胡离垂下脑袋,“对不起。”
胡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凡事量力而行。不擅长的事情,可以不做的。”
“对不起。”
“你这孩子,从小就没沾阳春水,这不怪你。”
“对不起。”
“你啊,我不指望能洗手作羹汤。要是真的想感恩,就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出去。”胡婶看了一眼把头低到胸口上的胡离,带着微微厉色继续说道:“我可不想因为你,被人发现这处风水宝地,让我无家可归。”
胡离低着脑袋,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胡离每天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旁边的小茶几上,总是放着一壶清茶,外加两盘点心。
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几度春秋,眨眼而过。他们是狐狸,是妖。时间淌过的痕迹,微乎其微。
只是几年的时间,让原本消瘦见骨的胡离,渐渐见肉。风吹就倒的纸片身形,如今也是站如青松。
胡婶脸上喜色渐浓,大手一拍,决定庆祝一下。一大早就把胡离早上和中午的饭菜准备好,自己出去采购物资,晚上庆祝一番。
胡离吃完早饭,喂了一下鸡。
喂鸡是他唯一能够感恩的方式,而且这个方法还需要在胡婶的监督和管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