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心地带着潇潇离开。
戚延大概也因为好好个竹床莫名就成了小宝的床了,而有些懵。
但先前还是趁着杜萱做晚饭的功夫,按照杜萱先前的意思,给竹床两边都做了个护栏,扛进了正屋,布置起来。
杜萱则是洗漱的时候,把陈金鲤拉去了灶房。
“怎么了?”陈金鲤不明所以。
“坐下。”杜萱指了指墙边一张凳子。
陈金鲤乖乖过去坐下了,杜萱就把住了她的腕脉。
陈金鲤顿时一愣,而后眼睛就圆了,“你、你这是、你这是……”
“把脉。”杜萱见她惊讶得说话都不利索了,索性帮她补充了,然后道,“先别说话。”
“你怎么会……”陈金鲤眼睛瞪得大大的。
杜萱看她一眼,“你都已经默认我会治病,会写字了,我现在把个脉,又吓到你了?”
陈金鲤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这才恢复了正常大小,“你真的……会把脉?”
“不然呢,不是说了往后你得做药童的么。”杜萱勾了勾嘴角。
陈金鲤声音压在嗓子里,“我当那是玩笑话呢!”
“总之,往后我兴许就是大夫了,到时候我就把丁赤脚挤走。那这样,就算买山亏了,也是能再赚回来的,怎么样?要不要入伙?”杜萱调侃道。
陈金鲤原本还有些因为先前震惊而严肃认真的情绪,顿时就破了功。
“行行行,我入伙我入伙。”陈金鲤无奈道,然后就斜眸瞥向杜萱,“我那嫁妆银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要回来,那要是要不回来,你帮我去要吧,那就是我的入伙银子了。”
杜萱龇牙一笑,“行啊,要嫁妆这事儿,我有经验!”
和陈金鲤在灶房聊完之后,陈金鲤回偏屋睡觉去了。
杜萱走去正屋门口的时候,忽然就有点尴尬的感觉冒了出来。
因为先前和陈金鲤在灶房里洗漱说话呢,所以杜萱那点尴尬倒还没那么快能反应过来。
可是这会子洗漱也洗漱完了,说话也说话完了,该各回各房间睡觉了。
那点子尴尬就冒出来了。
正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很安静。
竹床就放在门边靠墙的位置,被子和褥子都铺好了,因为床比较窄,所以褥子叠成了两层,不大的竹床看起来就很是柔软的感觉。
小宝被团在被子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