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忘毫无反应,哪怕他又在欺负她,还威胁她,她也不肯给出半点反应。
过去阿忘总是张牙舞爪,跟他对着干,说很多让他恼怒的话;可现在阿忘昏迷着,无法开口,没了惹他烦的人,琅酽也不见得多开心。
琅酽轻轻摸了摸方才掐的地方,问:「疼吗?」
阿忘没有回答,他自问自答道:「肯定疼。你最娇气了,破个口子要哭,咬一口要哭,撕撕衣服也要哭。」
「若是往常,你肯定会报复回来,说一些明里暗里讥讽孤的话,把孤当傻子。」琅酽顺着白狐狸的毛,力度又轻又柔,「可你现在什麽都不能做,只能任由孤欺负了。
「春天你要是不醒过来,孤就把你的毛都拔了,爪子剪了,一片一片慢慢剐着吃。
「孤真是太过慈悲,愿意花费时间来吃你。吃上几个月,你就只剩骨头了。骨头就做成骨刀吧,既然你不喜欢妖,以後孤杀妖,全用你的尸骨去杀。浸的血足够多,你就投不了胎了。只能当恶鬼,孤零零流连世间。」
「阿忘,你值得孤这样做。」琅酽嘴角扬起浅淡笑意,「孤不嫌麻烦。
「咱俩,慢慢耗,孤有空闲。」
可无论琅酽说出如何恐怖威胁的话,阿忘依旧毫无反应。
站在回廊,风会把雪吹到身上,琅酽湿了小半衣衫後,抱着阿忘回寝殿了。
他好久没跟阿忘同床共枕,这一来,宫殿里堆积了许多人间的玩意儿,琅酽拿起哄孩子的拨浪鼓,左右旋啊旋转啊转,
「咚咚咚——」
玩了几下琅酽扔了:「没什麽稀奇。」
他抱着阿忘上了床榻,将被子盖好,不让风透进来。
或许明日阿忘就醒来,盖好被子才不会着凉。
第55章妖与美人54对骂与沉默
阿忘醒的时候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她最初醒来时还没发现自己变成了狐狸,直到想离开发觉自己竟然是四脚着地在爬。
这下好了,不用投胎直接入了畜生道。
阿忘看着爪子上的毛,想用滚水烫掉。她身为一个独立的人,理应能决定自己的死活,可这些妖非要高高在上地替她选择。
她从来就没有故意招惹过他们,她只是想要清净地生活下去,活到能活的最後一天,然後去死。
可什麽时候连她的命都不属於自己了。
她忍耐丶顺从丶随波逐流,到最後连自己的命都不受掌控。她想要回去,回人间,再不要留在这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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