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准备大打一架,来换取睡在十六楼机会的雄兽们,顿时偃旗息鼓。
“阿橙,这是你家。”庄九牧沉着脸说。
赵橙知坦然道:“是,但是你们这么想留下,我割爱。”
风跃舟撅着嘴,“可是姐姐,我想跟你一起留下。”
赵橙知一脸认真:“这里住不下那么多人。”
叶繁思索片刻:“那我回十七楼。”
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再胡搅蛮缠,显得格外不懂事。
庄九牧冷笑一声,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不要半夜偷偷跑下来。”
叶繁扯了扯唇角,眼神极为不屑。
庄九牧不打算去住十五楼,正如他所说的,秦修在楼下住过一段时间,他嫌弃。
他让天阙星的飞船来接自己回天阙星。
而风跃舟却还不肯放弃,抓着赵橙知的手软磨硬泡。
“姐姐,我昨天也进入易感期了,接下来好几天都需要妻主的安抚。”
他嘟着嘴不停撒娇,“姐姐我们结契了,我们的关系跟他们都不一样,你就让我留下,好不好?今天晚上又不需要跟昨天晚上那样,那样……”
他脸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又装模作样地举起两根手指头想誓。
“我保证只抱着姐姐,不会乱碰姐姐的,好不好?”
赵橙知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昨天晚上也保证结契后抱着我睡觉的。”
只不过后来豹子尾巴有些不听话,到处乱动点火,要不他们怎么至于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你信用破产了。”
风跃舟委屈巴巴地抱着她的手晃了晃。
“姐姐……”
他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想勾引诱惑她。
可他的妻主却跟木头一样,丝毫不为所动。还扯开他的手,越过他的身影看了电梯一眼,询问道:“去住十五楼,还是跟老德一起睡在十八楼?”
“都不去!”
风跃舟哼了一声,让手底下的小兵开飞船来接自己去军队凑合一晚。
他们三个一走,刚刚还逼仄吵闹的客厅瞬间静了下来。
赵橙知洗漱完,披着半干的长卷晾了一会儿。
夜深了,她把看了一半的实验报告书盖上。正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在路过次卧时,脚步一顿。
从门缝里,能看见屋里是没有开灯的。
她的精神力不足以让她透过木门去探查屋里雄兽的情况。
但是把手贴在门上,她就能感觉到屋里的雄兽平稳又绵长的呼吸。
秦修昏迷了一天,一直没有醒来。
可尽管知道他还在昏迷,赵橙知也很犹豫。
她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
一分钟?还是十分钟?
良久后,赵橙知才拧开了门把手。
屋里一片黑暗,秦修静静地躺在床上。
没有了攻击性和几乎要把她淹没掉的占有欲,他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一百年前。
秦修受了伤,总是自己缩着不肯告诉她,她会在半夜摸到他的身旁,给他上药,第二天他不问,她就当作没上过药。
如今,她又站在他的身旁。
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随后才从腰间取出一支试剂。
这支试剂是她花了一下午优化的解药,风跃舟已经服用过了,效果比之前的都好。
赵橙知弯下腰,捏着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嘴。
然后把药剂倒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