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那边倒是因为此事,热热闹闹了好几天。
似乎将整个院子都打扫了一遍。
清风院这边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过着平常的日子。
宁檀寻拉着宁渡到前院荡秋千,坐在上头,两条腿悬着够不到地,宁渡在后面一下一下推她。
“哥哥,再高一点。”
她一点都不怕,甚至还觉得越高越好。
宁渡却为了安全,说:“不能再高了。”
刚说完话,宁阳和宁言两兄弟就走了过来。
宁阳直接拉住秋千的绳子,说:“下来,我们要玩。”
“哥哥,让我再玩一会儿吧,很快的。”
“不行!”
宁阳直接拒绝。
“寻儿也才刚坐上来,你们要是想要玩的话,可以先去别的院子,还有其他的秋千。若非要这个的话,那再等一等,她很快就玩完了。”
“都说了不行。”
宁阳没再废话,一步上前,两只手抓住了宁檀寻的胳膊往外拽。
宁檀寻直接被拉了下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惯性地撑在地上,手掌刚好压在一块石头上。
“啊!”
她疼得大喊了一声。
宁渡立刻来到她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伤到了吗?”
“哥哥……疼!”
她摊开手掌,掌心上有一块小石头,拿下来的那一刻,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手微微颤抖,紧紧地咬着嘴唇,眼中噙着眼泪,却不让它落下来。
宁阳没觉得有错,反倒是得意地说:“你活该!谁让你不让我的。”
宁言冷哼了一下,转身一屁股坐到了秋千上。
宁渡抬头的时候脸上没了平日的温润,严肃地命令:“道歉。”
“道什么歉?她自己笨,坐个秋千都能摔下来。”宁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边推着宁言一边嘲讽:“你们爹娘早死了,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我爹还有几天就回来,你们还敢跟我横?让我爹收拾你们。”
宁渡听到这句话,眉头紧紧地皱着,一向好脾气的他,这一刻也要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宁言紧接着附和道:“我爹就快回来了,他打了胜仗,宫里都赏了东西。等他回来,什么都得让我们,指不定求求我,还能给你们点好东西呢。”
宁檀寻哭着跑开。
“你等着。”
宁渡咬了咬牙,撂下一句,快步追向宁檀寻。
苏以楠就坐在院子里,看到宁檀寻跑过来,笑着开口:“不是让哥哥陪着荡秋千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下一瞬,宁檀寻直接扑过来到她的怀里,一直忍着的眼泪此刻也落了下来。
“怎么了?”苏以楠一头雾水地问,“谁欺负我们小可爱了?”
宁渡跟在后面走进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苏以楠听完,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转头吩咐去拿药。
她先给宁檀寻上了药,明明脸上带着怒气,但说话的语气却透着温柔:“还疼不疼?”
“不疼了。”
她乖巧地摇了摇头。
处理了伤口,苏以楠才站起身,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