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楠像往常一样,在武场教宁挽风练武,这次是剑术。
散打是她的看家本事,拿过实打实的冠军,剑术虽非专精,却也颇通门道。
她握着剑,手腕一翻,那剑在手中就像是花一样,突然往前一步,剑尖往前送了两寸,干净利落。
宁挽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试了两回,手腕却总是别不过来。
“师父,这招我翻不过去,您再慢些教我一遍。”
苏以楠正要开口,余光却瞥见一角衣袂,朝这边移来。
——宁子辉。
倒是不意外,他好歹顶着副将的名头,来武场操练再正常不过。
不过,她假装没看到,继续给宁挽风拆解刚才那一式。
宁子辉已经来到他们的身边,饶有兴趣地开口:“新来的大嫂,会功夫啊?”
苏以楠冷嗤一声,把剑收了,但是让宁挽风继续练,只是在此间隙回复了一句:“不算会,瞎比划。”
宁子辉仰头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围栏和靶桩,慢悠悠地开口:
“这武场是小时候我爹给我建的,那时候才七八岁,先生在府里教拳脚,学了两天回来跟我爹说这孩儿有天赋,当天就让人开了这块地。”
他说着,伸手在旁边的木柱子上拍了一把。
“几十年了,柱子还结实。”
苏以楠连应一声都没有。
他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宁子辉见她毫无反应,话锋一转,便说起边关如何凶险,他是如何应对的。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宁挽风却听得入了神,早已心不在焉,手中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苏以楠见状打断他:“二弟,弟妹呢?好几天没见她了。”
宁子辉一顿。
“想娘家人了,回去几天。”
心里却在说:
【臭娘们,不就打了一巴掌嘛,就回娘家了。我还没怪她败光了家里的钱,她倒是委屈上了。不回来更好,等过些时日,就找个理由休了她。】
“哦!是吗?”苏以楠心里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宁挽风,“今天先到这,沈先生的课该去了。宁挽风,刚才那招,改日再练。”
“是。”
宁挽风不情愿地将手中的剑放在架上。
宁子辉却往前迈了一步,提议:“大嫂,既然这习武已经结束了,不如咱俩比一场?也让我看看,大嫂的武艺怎么样,点到为止,不伤人。”
听到这句话,宁挽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苏以楠回绝:“不用了,我那边还有事情。”
“大嫂不会是怕了吧?”
“激将法没用。”
她说着,已把手中剑搁向剑架。
就在她手中的剑要放下去的那一刻,宁子辉却突然从众多剑中抽出一把,什么都没说,直接朝着苏以楠挥过去。
她来不及思索,本能地侧身一闪。
她手里的剑还没放回架子上,下意识抬起来格挡,那剑锋擦着她的袖口掠了过去。手中剑尚未离手,下意识翻腕格挡。。
“叮!”
两柄剑撞在一起。
他收招极快,第二剑顺势而落。
苏以楠侧步让开,反手一挑,把他剑尖荡开。
可下一秒,他的剑又到了,这次是腰腹。她往后退了半步,剑横挡,震得虎口麻。
不得不承认,他的力道很大。每一招都冲着她的要害去,没有半点留情,看起来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