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见暮杨重重喘息着,她明白是王德福先动手的。暮杨不再解释,就是在生她的气了,可她还能怎么说!
合格与不合格,要现在给个确切的答案吗……那还是高标准、严要求吧……
“别——发——疯!”
姜唯用调侃的语气说完,车子平稳地停靠在酒店大堂门前。
暮杨突然盯住她,高声控诉起来。
“不发疯,你会在意我吗?会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我……”
姜唯也被暮杨气到,她只是回家过个年,分开一周而已,怎么成了不在意他了!留下字条,送他水仙,还能做什么?
暮杨从车里大步走出去,来到主驾的车门外。姜唯踩上脚剎,也开门站出来。不嫌丢人就在酒店门前大吵一架好了,她心里已经做好准备。
可……对方是动手的!
暮杨整个身子压过来,险些让姜唯栽回车里,两只手臂猛地箍住她的后腰,接下来牢牢控住她的后脑。
姜唯被滚烫的气息包裹,眼前闪出一片炫光,之后就什么都消失了。她只得双手腾空,在一连串粗暴的亲吻中做不出任何反应,任由对方吸走自己的意识,抽空自己的身体。
她完全被暮杨掌控,有一剎那甚至开始信赖背后的那双手,信他能带自己飞入半空。
“嘀——”
汽车鸣笛声从耳畔的喘息中逐渐清晰,直到有人开始咒骂,暮杨才松了手,将姜唯重新塞回车里。
“路上慢点开!”
姜唯两颊通红,还瞪着眼睛发愣,暮杨顺势帮她系上安全带,她才得知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酒店的门童已经站到车子旁边,示意她快点让路。姜唯俯身加速,瞬时逃离现场。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发疯已然不重要了。要不要同疯子绑在一根绳子上,才是姜唯正在考虑的事情。
每年春节假期的这几日都是对姜唯耐力和情商的大考验。
姜妈如同一支子弹满膛的手枪,任何事都可能成为她袭击的目标。
拜年礼节不对,讲话方式不对,选的礼品不够格,见的亲戚不友好……所有小细节都不会放过,回家就是一顿无差别射杀。
姜唯和姜爸达成了一致,为姜妈的病症定名为“过年综合征”。而他们俩近些年的对策只有一条,能躲多远躲多远。
必然躲不开的是每天早上和晚上,总得回家吧!
姜唯还好,躲在自己卧室里,被子蒙到头顶。她身上感觉有些不舒服,喉咙发紧,有唾液滑过时又痒痒的,想咳出来。
即使脑袋昏沉沉的,也被门外的吵闹声唤醒了一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