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工棚里的人同时大笑。
老河南说:“是啊娃,有女人的日子可美嘞,知道人间四大白是啥吗?”
“不知道。”四孩摇摇头。
“嘿嘿,四大白就是天上雪,地上雾,田里的棉花……姑娘肚。
当初我跟媳妇结婚那会儿,她还是个姑娘,肚子可白了,还柔软。”
老安徽闻听当仁不让:“你知道四大白,我还知道四大黑呢。”
“四大黑是啥?”四孩立刻问。
老安徽张口就来:“张飞,李逵,球蛋,地雷!”
“哈哈哈……!”四周的男人又是一阵大笑。
老河南问:“那你知道啥是四大软吗?”
“知道,姑娘的腰,棉花包,水晶柿子……猪尿泡。”
“那四大硬是啥?”老河南又问。
“房顶的瓦,垒墙的砖,小伙子的家伙……金刚钻!”
“听说还有个四大弯,你知道是啥吗?”老河南又问。
“知道,辘轳把儿,豆芽菜,老头的家伙……水烟袋!”
“那你知道四大红是啥吗?”
“知道,杀猪的刀,接血的盆,大姑娘的嘴唇……火烧云。”
“那四大不能碰是啥?”老河南接着问。
“木匠的斧子,瓦匠的刀,光棍的行李……寡妇的腰。”
轰!四周的人笑得更厉害,睡意全消。
大家全都瞪大眼睛仔细聆听。
“老安徽,你懂得可真多。”四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老安徽抽一口烟,嘴巴里啧啧两声。
“我出来三年了,一直没回家,好想家里的婆娘,也想俺的娃!”
四孩问:“你是想抱婆娘的身子,摸你媳妇的……乃吧?”
“难道你不想?混小子!”老安徽抬手摸他脑袋一下。
“我又不认识你媳妇,就算认识,她也不让我摸!”
“哈哈哈……!”大家笑得更欢了。
四孩把气氛推向高超。
老安徽却不生气,大家是工友,也就是兄弟。
再说四孩还小,把他当晚辈。
晚辈跟长辈开玩笑,当然不能翻脸。
老安徽啧啧一声:“说到女人啊,我见过最漂亮最勾魂的,当属咱们老板的婆娘。
你们不知道,她长得可美,两只眼睛一眨巴,我的魂儿都飞了!”
他一句话,顿时引起在场的人唏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