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二姐稀罕你,俺们也稀罕你,你永远是俺哥,妹妹们照顾你一辈子!”
“好!有你们几个妹妹,哥知足,咱们干了!”
“干了!”
大兵在旁边面红耳赤,觉得自己多余。
杏花的话同样是说给他听。
那意思:我就稀罕傻根,这辈子不会嫁给别人,你大兵爱干嘛干嘛去!
因此他食而无味,如坐针毡。
吃过晚饭天色黑透,大兵走不成了。
傻根说:“你哥在山上的窝棚里,今晚去跟他做伴吧,明天开我的摩托车回家。”
“谢谢师傅。”
傻根把大兵带到梯田上。
梯田的窝棚经过改造,变成一座红砖瓦房。
小房子暖和,不透风,也很舒服。
里面有床铺跟锅碗瓢盆。
大军看到大兵吃一惊。
“弟,你咋来了?”
“我送桂花回家,天晚了,明天再回。”
“啥?桂花回来了?”
“嗯。”
“那杏花呢?杏花回来没有?”大军问。
“也回来了!”
“好!”
大军特别兴奋。
当初瞧到杏花的第一眼就爱慕倾心。
那么好的女孩,是个男人就稀罕。
他渴望得到她,并且终生保护她。
将弟弟打发睡下,大军怎么都睡不着,坐在窝棚前抽烟。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剪子岭的夜空特别明亮。
他迫不及待想见杏花一面。
于是掐灭烟头,信步走下梯田,来到张家。
傻根的窗户上亮着灯,里面映出两条人影,也传出两个人的对话。
“哥,你在工地上冷不冷?妹妹给你打了一条围脖。”
杏花将一条围脖递给傻根。
那围脖是她亲手织的,一针一线融入浓情蜜意,戴在脖子上特别暖和。
“不冷,我有皮帽子。”傻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