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没多久就能见到久违的妻子,特别兴奋。
足足翻腾几个小时才闭上眼。
傻根做了个梦。
看到梨花仍旧一身大红,披肩发随风起舞。
淡淡梨花面,弯弯细眉毛,袅袅身影动,嘴巴像樱桃。
他立刻上去抓住她的手。
张梨花仿佛一朵半开半合的牡丹,含羞带臊。
他动一动,她挪一挪,心里发烧似火灼。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
傻根二话不说,将妻子按倒在炕上。
灯光下,张梨花的身体美颜如雪。
好梦做得正欢,忽然,外面传来一声鸡鸣。
睁开眼,已经天光大亮。
穿上衣服推开门,他看到孙老头正在宰杀牲口。
那是一头驴,驴皮剥了,脑袋已经被砍下。
整个驴身体被吊在架子上。
内脏处理干净,必须要从中间劈开。
孙老头年龄已经大了,抡起斧子很吃力,吭吭哧哧。
“大伯,您歇着,我来,我来!!”
傻根赶紧过去帮忙。
孙老头点点头,只好坐在板凳上,拿出烟锅子。
他一边抽烟一边说:“把驴劈开需要技巧!力道要猛,必须一气呵成。
很久很久以前,我遇到一个高人,宰杀牲口很有一套。
他的名字叫王炳林,人称王一刀,不但刀法冠古绝今,医术也冠绝天下!”
傻根闻听,抡起一把刀子。
“大伯,您说的王炳林,就是我爹啊!”
“啥?你是……王炳林的后人?”孙老头大吃一惊。
“是!”
“那他的神奇刀法……有没有传给你?”
傻根点点头:“传了!”
话声刚落,他的刀猛地挥起。
刷!只一下,一头驴身被利锋划过。
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从中间被斩做两段。
扑通!
孙老头当场跌坐在地上,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