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学校,他先跟几个室友打听。
几个小姐妹都说没见过麦花。
于是他又找到幡子。
幡子立刻下令,所有兄弟去录像厅,歌舞厅,游戏厅跟台球厅寻找。
仍旧没找到姑娘的踪迹。
“老大!我已经尽力了!”幡子气喘吁吁道。
傻根眼睛一瞪:“把你那些狗屁场子全关了!以后老子再发现你开那些玩物丧志的场所,统统一把火烧掉!”
“是的老大!我一定照办!”
幡子吓得点头哈腰。
傻根的心情很沉重。
妹妹到底去了那里?
不行!还要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接下来到派出所去报案。
让警方跟幡子带人两路寻找。
但足足过去三天,麦花仍旧没有消息。
家里的张氏跟杏花也吓得不轻,焦急彷徨。
“五妮儿!娘这是造了哪门子孽?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张氏顿足捶胸,本来就觉得对不起麦花。
四岁那年把孩子送走,等于抛弃,内心早就产生愧疚。
不是傻根冒着大雨将她弄回,麦花至今还在赵庄村遭受虐待。
“娘,你放心,就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五妹救回来!儿子保证!”
傻根只能劝。
眨眼,麦花消失一个礼拜。
姑娘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地下室里。
身处一座铁笼。
四周黑漆漆,能见度很低。
睁开眼,首先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老人。
“啊!你是谁?走开,走开!”
麦花吓得大叫,哆嗦不已。
“剪子岭,有宝藏,大黑熊,金子,嘻嘻嘻,哈哈哈……。”
那老者是个疯子,披头散发,胡子跟头发洁白。
麦花正在诧异,咣当!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彪子跟周老板信步走入。
“麦花姑娘,嘿嘿嘿……!”周老板呲牙一笑。
“周老板?你干嘛把俺弄到这里来?”麦花惊惧地问。
她认识周老板,哥哥傻根的客户。
还有那个老人,分明是彪子的师傅倪大洪。
当初,就是她把倪大红忽悠到熊洞里,弄残废的。
周老板说:“麦花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你到底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