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张氏终于苏醒,抱着女儿嚎啕大哭。
“妮儿,娘的乖乖!你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呜呜呜……。”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麦花的,一定!”傻根咬牙切齿道。
“根儿,你说麦花会不会醒不过来啊?”丈母娘问。
“不知道,要看她的造化还有意志力,药物只是辅助。”
“那她会不会变成残废?”
傻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点点头。
也就是说,即便麦花醒来,多半也会落下残疾。
搞不好要一辈子坐轮椅。
“闺女啊!都是娘不好,没保护好你啊……!”
张氏哭得悲天悯人,不知所措。
好好的一个家,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幸福,欢笑,嬉闹没有了,瞬间罩在一片阴云下。
麦花的受伤,牵挂着半个剪子岭人的心。
大家都在为她祈祷,希望善良的女孩清醒。
当天下午,张氏就拿上大香,蜡烛还有元宝,一个庙门一个庙门磕头。
她祈求上天保佑,救女儿一命。
实在不行,把自己的阳寿给闺女都在所不惜。
“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喃无阿咪药师佛,发发善心吧,求求你们了……。”
砰砰砰,张氏的头磕在地上,脑门子都磕出了血。
傍晚,麦花还没醒,身体一动不动,呼吸也很微弱。
她的手臂上输了液体,药液滴答滴答顺着输液管进去身体。
傻根面色沉重,没离开妹妹一步。
大军忽然气喘吁吁跑来。
“张董,彪子……彪子那伙人跑了!”
彪子真的跑了。
早上,傻根忙活着救妹妹,大军跟小高还有张大栓同样扑下山峰救人。
彪子跟几个兄弟丢在山上没人管。
那小子忍着伤痛,将五个兄弟脖子上的银针取出。
五个人醒来,抬着彪子溜下山坡,上去汽车逃之夭夭。
等到大军反应过来,再次冲上去,他们早就没了踪影。
麦花受伤,全都是彪子叔侄搞出来。
傻根咬牙切齿。
“找!找到那个混蛋!打断他全身的骨头!为麦花报仇!”
“是!老大!”
大军立刻打电话,安排人搜索彪子的下落,挖地三尺也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