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根一生气,将褂子脱下,光了膀子。
他准备大干一场。
“所有人听着!
小高哥,你去告诉所有员工,除了人参加工厂,另外两个厂全部停工!回家等候消息!
小宁,你通知咱们从前的客户,只要是收到魅丽公司货物的,一律将产品卖给我。
在他们发货的价格上,一吨产品加两千!
小娟,柱子,栓子,你们三个准备车,联系各地的冷库,准备收货!”
众人闻听大吃一惊。
“傻根,你要把魅丽公司的货全收了?”
傻根点点头:“对!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生意场就那么几个道道。
她敢便宜卖,我就敢便宜买!有多少要多少!
收了她的货,我再往她的市场上冲!瞧谁干得过谁?”
一句话不要紧,大家终于明白他的操作。
魅丽公司的货非常便宜,不够成本价。
就是为将剪子岭企业压垮。
傻根一下全吞了,然后再加价卖出去,仍旧有利润。
那还生产个毛线?
直接做他们的销售就行了。
卖得多,他们赔得也多。
最后倒下的一定是王魅丽。
大军却皱紧眉头:“老大!不行啊!咱们收购他们的货,有那么多现金吗?”
“哈哈哈……!”傻根竟然笑了:“她一次出货多少?”
“乳制品加上冷鲜肉,至少一千吨!”
“一顿多少钱。”
“牛肉一顿一万六,奶粉一顿一万二!咱们想吞下他的第一批货,至少需要一千五百万!!”
“如果销售出去,转起来呢?两千万够不够?”傻根又问。
“绝对够!”
“那好,听我的命令,全吞!不但这一批,下一批货发过来,半路上就给她收了!!”
“可咱们有那么多钱吗?”大军担心地问。
“钱的事不用你发愁!把所有资金调过来,给我使劲收!”
“遵命!”小高立刻行动。
所有人退去,屋子里只剩下小娟。
女人忧心忡忡。
尽管她目前身居要职,但没有经历过商场的厮杀。
这些年剪子岭企业太顺了,没经历过任何风吹浪打。
“傻子哥,我觉得咱们这样太冒险了,你也杀气太重!”
傻根冷冷一笑:“是他逼我这么干的!无冤无仇,下手那么重!
不但到法院告我,还降价冲我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