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魅丽守寡这么久,身边没男人关心。
忽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心被暖热了。
她一边吃面一边流泪。
李世贤还递给她一块手帕。
吃饱喝足,女人才问:“大哥,你叫啥?”
“李世贤,我从前是剪子岭药王村的村长。”
“你为啥帮我?”
“因为你是傻根的敌人,我跟傻根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啊!你跟傻根有仇?”
“仇恨倒是没有,不过他抢走我的村长职位。瞧我这条腿,也是让他打断的!”
“原来如此!你家里还有啥人?”
“媳妇,儿子,还有儿媳妇跟孙子!”
“大哥俺稀罕你,不如你跟俺走吧,咱俩过日子?”
不可否认,王魅丽在跟男人套近乎。
李世贤能帮她,说不定真能讹傻根一笔钱。
“这……。”李世贤犹豫了。
仔细瞅瞅王魅丽,的确长得不赖。
刚才,他的老手已经摸过女人的身体。
全身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白得像雪。
胸口也没下垂,还高高挺起。
这让他想起家里的女人大白梨。
二毛娘年轻的时候就不美。
现在年过五十,大白梨也下垂了。
全身没有一点吸引他的地方。
李世贤牙齿一咬:“好!你要我,我就跟你走!”
“你舍得这个家?舍得下老婆孩子?”
李世贤说:“人生在世须尽欢,莫让金樽空对月,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好!那咱俩走吧,过咱们自己的日子!”
“太美了!”
李世贤拎起拐杖,家也没回,立刻跟王魅丽上去汽车扬长而去。
他就那么从剪子岭消失,不见踪影。
一封信也没给大白梨留下。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二毛从家具厂赶回。
“娘,俺爹嘞?”他进门就问。
“不知道啊,你爹昨晚没回。”大白梨道。
“糟糕!不会半路上出事,遇到车祸了吧?”
大白梨说:“呸呸呸!滚滚滚!哪有这样咒自己爹老子的?”
“那他为啥没回?是不是又找娘们儿去了?”
二毛知道爹老子的德行,一天不找娘们儿就上蹿下跳。
“放屁!还不赶紧去找?”大白梨踹儿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