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你这辈子要变残废的?
谁说你以后站不起来?哥打断他的腿!
麦花听话,你一定会好的!只是恢复慢点而已……。”
“哥,你别骗我,俺啥都知道!给我农药,我要喝下去结束生命,不想拖累你,拖累这个家!”
麦花继续哭,继续流泪。
“妹,请你相信哥,哥一定可以治好你,我发誓!”
“如果治不好呢?”
“我照顾你一辈子!”
“可俺将来没人娶。”
“如果你姐不回来,我娶你!”
这话刚刚出口,他自己也感到后悔。
麦花的眼睛里却闪出一丝渴望。
“你是说真的?”
“对!但你现在必须坚强起来,好好养伤!你还要上大学,功成名就,帮我管理剪子岭的企业!”
“好!你可要说话算话!咱俩拉钩!”麦花这才噗嗤笑了。
傻根无奈,只好伸出小手指跟她拉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做小狗子!”
当女孩纤细的手指跟他粗壮手指拉上的一刻,傻根的心是纠结的,也是痛苦的。
只是哄妹妹开心。
难不成将来真的要娶她?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有了傻根的承诺,麦花也不再闹,反而口味大开。
她的精神愉悦起来,再次充满希望。
从前每顿吃一碗饭,后来每顿多加一碗。
喝药也是一滴不剩。
渴盼着早日恢复,早日站起。
傻根每天回家为妹妹针灸。
一根根银针刺在麦花的身上,不疼,麻麻咧咧的。
有时候还通电,称作电疗。
就是利用几节干电池,搭在两根银针上。
电钮一按,电流通过,麦花的身体就不断痉挛。
她有时候咯咯笑,笑起来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有时候又浑身抽搐,嘴巴里呼喊。
“马(麻)死了!羊(痒)死了!你轻点,咯咯咯……!”
张氏在旁边瞧着一切。心里同样酸溜溜。
女人拿定主意。
麦花成年,梨花如果还没回来,就让傻根跟麦花成亲。
别管哪个闺女,嫁给傻根都行。
就是不能便宜张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