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俺走了!我本就不属于这个家,闺女以后再回来就不是人!你跟张婶好好过,就当我死了!”
小娟拉着张六斤直奔工厂。
从此以后住进办公室里,再也不回。
张大栓被弄一头雾水,问张氏:“你俩这是又掐啥?”
“问你闺女!她又跟傻根好了,俩人晚上钻被窝!!”
张大栓顿时明白咋回事。
“香容,不是我埋怨你,傻根稀罕她,就让他俩好呗!”
“好个屁!那是我儿子,梨花的男人,我要为那边留一条根!
还有,傻根千万的家业只能留给我孙子,不能留给你孙子!!”
“咱俩是两口子,我孙子你孙子,还不都是咱孙子?”
“不一样!”
“咋不一样?还不都姓张?”
“你这个张跟那个张不是一回事!!”
这下好,小娟刚走,张大栓又跟张氏吵上了。
老张吵不过女人,只好屈服。
“行!你说咋着就咋着?有本事让梨花回家啊!人家傻根可是男人,有需求的,你想憋死他?”
说完,张大栓也出门,不再搭理张氏。
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更凶。
小娟带着儿子,气呼呼走进饲养场办公室。
饭也没吃脸也没洗,蓬头垢面。
傻根醒来,穿上衣服大吃一惊:“你咋又回来了?”
“我跟你娘吵了一架!”
“为啥?”
“夜儿咱俩睡觉,又被她知道了!”
傻根苦苦一笑,当然明白发生啥事。
他整理好扣子回村,来接受丈母娘的训斥。
张氏已经从张大栓那边返回,坐在院子里练气功。
杏花也怒冲冲,跟哥哥瞪眼珠子。
“回来了?”丈母娘问。
“嗯。”
“跟小娟夜儿个晚上……爽不?”
傻根点点头没回答。
“根儿,娘就问你一句,咋着才能跟小娟彻底断掉?”
丈母娘这是在下最后的通牒。
“娘,俺俩真的分不开,对不起!
我喜欢小娟不是一天两天,七年前她就成为我的女人。
如今我等梨花八年,也算仁至义尽!
放心,饲养场,奶制品厂,屠宰场还有六百亩梯田我都不要!全部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