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进去六月,剪子岭迎来一件新的麻烦事。
两个不速之客赶到药王村。
傻根正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张董,你还认识我吗?”
“张董,好久不见,幸会幸会!”
傻根抬头一瞅,发现这两个人好熟悉。
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傻根,我是王秘书,小王啊!”
“张董,我是廖医生,老廖啊!”
忽悠,傻根想了起来。
王秘书,就是七年前胡乡长手下的秘书。
那时候剪子岭修路,需要上面拨款,王秘书来到山村考察。
哪知道他对修路不感兴趣,反而对药王村的姑娘感兴趣。
半夜三更跑到小学校,偷看小娟洗澡。
结果那儿有个红薯井。
一脚踩空,掉进红薯井里,一个礼拜都没出来。
当村里人找到他的时候,王秘书目光呆滞,胡言乱语。
他都吓疯了。
再后来傻根就没见过他。
想不到七年过去,这孙子会再次出现。
至于廖医生,就更认识了。
当初,方家村的山民感染疠病,廖医生是主治医生。
这小子以权谋私,利用疠病威胁哑女,侵占了姑娘的身体。
最后自己也感染疠病,还被叛入狱五年。
去年才被放出来。
这俩鸟人咋掺和到了一块?
“你俩这是……?”傻根郁闷不已。
王秘书说:“兄弟,我目前是咱们县的缉狗大队队长!”
廖医生说:“我目前是咱们县防疫站站长。”
“那你俩来剪子岭干啥?”
“奉县领导的命令,对你们村进行防疫突击检查!”
傻根闻听很不高兴。
立刻清楚俩小子来者不善。
分明是来找茬的,恣意报复。
因为两个混蛋已经跟他结下仇恨。
“你们打算检查什么?”
“打预防针啊,顺便检查你们这里的家禽家畜,有没有传染病之类的。”
傻根说:“好!检查吧,请便!”
他竟然爱答不理。
“那俺们晚上住在哪儿?”王秘书问。
“喔,大队部!那里很干净,床铺啥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