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还让你感恩戴德,磕头作揖。
这孙子忒塔玛坏了!
“张傻根!你不是人!是魔鬼!魔鬼!”王秘书呼喊道。
“张傻根,你太厉害了!我们是被你害的,你个坏蛋!坏蛋!”黎医生也大声怒骂。
傻根眼睛一瞪:“不想死的就闭嘴!马上给他们施救!”
医药箱拿来,他取出最好的金疮药帮伤者包扎。
王秘书屁股上的肉没了。
他拎起丝线,跟纳鞋底似得,嗤嗤拉拉缝补伤口。
瞧着都瘆人。
黎医生的一只脚被咬断,他同样将伤口缝补。
这俩小子成为残废,对剪子岭再也构不成威胁。
所有伤者被治疗后,大队部安静下来。
外面的天光也大亮。
此刻,胡乡长忽然赶到。
缉狗大队的人遭遇狼袭,小娟已经给公社打去电话。
老胡进去大队部一瞅。
“卧槽!王秘书,你们咋搞成这样?”
看到胡乡长,王秘书的眼泪吧嗒吧嗒流下。
“老领导!为我报仇啊!把傻根抓起来,让他坐牢!!”
“到底咋回事?”胡乡长问。
王秘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
老胡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大骂一声:“活该!咎由自取!那个让你们剿灭剪子岭狗群的?
现在遭报应了吧?
狗是用来对付野狼的!
现在被狼咬,是狗群救了你们,还不对那些狗感恩戴德?”
王秘书说:“老领导,是傻根!我们中了傻根的奸计!
那些狗全听他的,是他让狗群把俺们引到狼窝里去的!”
胡乡长一拍桌子:“放屁!不是你们对狗斩尽杀绝,会进去狼窝?
不好好工作,却跟一群狗较劲,我瞅你还不如一条狗!
狗喂饱了还知道冲主人摇尾巴,你嘞?
吃着剪子岭的粮食,拿着剪子岭的税钱,却霍霍这里的百姓!
我要跟上面打报告,你们两个回家抱孩子去吧!
还有,伤好以后不准再来剪子岭!
傻根不撵你们,我也会把你们轰出去!滚——!”
胡乡长真的生气了。
他是一位很好的领导。
维护的不仅仅是傻根,而是剪子岭人的正义。
黎医生一瞅不干了,有点生气。
“胡乡长!您不能这样,村民喂那么多狗不卫生,会传播虱子跟伤寒,还会流行传染病!”
“这就是你绞杀那些狗的理由?”胡乡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