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莲安顿好,四孩拎着合同来找傻根。
铸件厂无辜被人抢走一半,他心里不服气。
只有傻根能帮他,那可是彪子的克星。
“傻根,我找你有事!”
四孩进去办公室,显得很沮丧。
“咋了?”傻根问。
“你瞅瞅这个。”四孩将合同甩给他。
傻根瞅一遍皱紧眉头。
“你的铸管厂一半的股权都出售了?”
“不是出售,是抢!彪子威胁我!”
四孩欲哭无泪,把自己跟小莲经历的一切统统告诉傻根。
傻根闻听眼珠子瞪圆。
“奶奶个腿的!彪子这么无耻?”
“对!我不出售,他就欺负小莲,我没办法啊。”
四孩知道傻根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这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不管从前有啥恩怨,只要是剪子岭人,统统不能受欺负。
谁欺负他的乡亲,他跟谁血拼到底!
傻根眼珠一转,脸上显出邪笑,拍拍四孩的肩膀。
“干脆,把另一半股权也卖给他算了!这样,你整个工厂就能卖五十万!”
四孩闻听不乐意了,怒道:“馊主意!我把工厂全部卖给彪子,自己干啥?”
“笨蛋!先套住他五十万,我保证,不久以后铸件厂还是你的,保证物归原主!”
说着,傻根拉上四孩的耳朵,告诉他这么办如此,如此这么办。
四孩听完瞪大眼,立刻竖起大拇指。
“傻根,你咋恁聪明嘞?简直是小母牛来例假,牛笔红红!”
“按照我说的办,保证万无一失!”
“好,我这就去!”
四孩屁颠颠走了。
第二天早上,两辆汽车停在牛家村铸件厂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一个是彪子,一个是王秘书,一个是黎医生。
两个人的伤还没好,但不影响走路。
王秘书坐在轮椅上,黎医生拄一副双拐。
三个人是合作伙伴。
四孩工厂一半的股权,全归了他们。
走进办公室,四孩跟素梅已经等在那里。
“四孩兄弟,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彪子赶紧过来跟他握手。
王秘书跟黎医生也笑眯眯的。
“那个跟你是兄弟?想得美!”
四孩的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