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夫立刻明白傻根的来意。
这是找他兴师问罪。
他赶紧皮笑肉不笑:“张董别误会,我跟杏花开玩笑呢。”
他的中文不好,但幡子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玩笑你麻痹!”
当!一拳过去,正中史密夫的鼻子。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拳脚相加。
眨眼,老史的鼻子歪了,熊猫眼更加肿大。
八颗槽牙被打掉四颗,满嘴冒血。
足足打五分钟,傻根才说:“可以了,停手!”
史密夫本就口齿不清,这下说话乱跑风。
“张工,里太野蛮了!”
傻根蹲下问:“告诉我,有没有在我妹妹的酒里下药?”
“我说了,那是开玩笑的!”
“不承认是吧?行!幡子,砸断他一条腿!”
“遵命!”
幡子瞬间抡起一根棒球拍,房间里划过一阵呼啸的风声。
咔嚓!
史密夫的小腿瞬间被砸断。
他嚎叫得更厉害,满屋子打滚。
傻根拿一块胶布,上去堵住他的嘴。
然后道:“你就这样,不要洗脸,回去告诉你们董事长,再派个新经理过来。
如果还是你这样的人渣,老子保证他在Q市的生意一天也做不下去!”
“呜呜呜,呜呜!”史密夫忍着剧痛点点头。
傻根轻轻将手一挥:“收兵,回营!”
刚刚扭转身,杏花正好冲进来。
女孩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间明白。
她可以忍,但哥哥不能忍。
回家的路上,傻根仍旧虎着脸,眉头紧锁。
杏花吓得不敢做声。
好久,她才说:“哥,我又没出事,那小子没占到便宜!你不用生气。”
“妹,你该嫁人了!”傻根说。
“为啥?你要赶我走?”杏花问。
“不!虽说我是你哥,但不能一辈子保护你。你身边缺少一个保护的人。”
“有你在,我不用任何人保护!”
“可你不能一直这样,早晚要结婚生子,而且到了成亲的年龄!”
杏花却怒道:“我赖在这个家里,一辈子不会走!你别想赶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