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的感觉真好,什么样的饭菜都是香的。
傻根一口气吃三四碗,小娟也越嚼越香。
饭后,傻根仍旧在忙活,准备明天上山打猎。
一直到九点才返回屋子。
“孩子睡了?”他问。
“嗯。”小娟红着脸点点头。
这是夫妻间的暗语,也是两口子常用的信号。
傻根除去衣服,上去土炕,抱了小娟香酥软玉的身体。
女人在他的怀里拱啊拱。
“你小点声,别惊动了娃,让孩子瞅到不好。”傻根提醒道。
“放心吧,他睡起来可死,雷打不动!”小娟很有信心地说。
紧接着,山神庙里躁动起来。
棉被不断忽闪,土炕不断晃荡。
咯吱吱,咯吱吱!咣当当!咣当当!
难以抑制的舒畅袭上脑海,小娟很想呼喊。
不喊出来真的不畅快。
反正荒山野岭的,谁都听不见。
傻根却堵住她的嘴,禁止女人出声。
旁边还有孩子呢。
足足一个半小时,两个人才同时颤抖,同时震撼。
震撼过后,小娟仍旧意犹未尽,抱着男人打算再颤抖一次。
傻根却赶紧阻拦:“悠着点,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嗯。”女人抱上男人的脖子睡着。
初冬的寒冷里,相互拥抱是捂暖的必须。
铺得厚,盖得厚,不如rou暖肉。
小娟幸福了,完美了,满足了……。
张家却倒了霉。
傻根的离开,对张氏跟杏花还有麦花来说,无疑是塌天大祸。
张氏躺在炕上大病一场。
杏花也好像丢掉半条命。
麦花更是愁眉不展,茶饭不思。
诺大的家业,没了傻根就是天塌地陷。
好比房子没了大梁,鸟儿失去翅膀。
三天以后,张氏忽然从炕上爬起,猛地扑向院子里的农药。
她拎起药瓶子,毫不犹豫扬起脖子。
咕咚咕咚,半瓶子农药下肚。
杏花没有阻拦,反而说:“娘,咱们一块死!”
说完,她夺过母亲手里的药瓶,同样灌进嘴巴里。
麦花瞅瞅剩下的农药,毫不犹豫也拎上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