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跟肚子是狼的弱点!”
“爹,俺知道了!”张六斤听得津津有味。
“好!拉满弓,用箭瞄准野狼的脑袋!记住,当场射不死,不要立刻过去,因为受伤的狼比普通狼更凶狠!”
“知道了!”张六斤摒神凝气,轻轻拉动杠杆。
一把木弓瞬间被拉成满月。
孩子闭上一只眼,木匠吊线,稳稳扣动扳机。
嗖!噗嗤!
箭无虚发,正好击中野狼的右眼。
吱吱吱,呜呜呜!野狼瞬间到地,不断打滚。
张六斤刚要扑过去缴获战利品,傻根马上将他拦住。
“别动!你力气小,只是射中它的眼睛,没有射穿它的脑袋!狼还没死。”
“那咋办?”
“看我的!”傻根说着,猛地挥起柴刀。
柴刀打着盘旋呼啸而去,直奔狼脑袋。
那条狼没有站起身,柴刀从它的脖子上一划而过。
尸首瞬间分离,叽里咕噜,脑袋滚出去老远。
“啊!爹!你真厉害,这一招咋练的?教教我,教教我啊!”
孩子不断欢呼。
“这是咱们王家的绝世刀法,不过要等到你长大才能练!”
傻根这才拉着孩子扑向狼尸。
好大一条狼,足足一百多斤,皮毛很好,特别完整。
弄回家剥皮,将肉存起来,整个冬天都有存粮了。
狼皮至少能卖一万多,可以给小娟和孩子添几件棉衣。
傻根哈腰,首先帮那只羊疗伤。
羊腿断了行动不便,地上到处是血。
他立刻将羊腿接上,利用木棍捆绑。
然后在地上抓一把草,放进嘴巴里嚼碎,敷在羊的伤口上。
“儿子,这是车前草,那个是马舌觅,是最好的疗伤药,不但能消肿散淤,还能生肌活血。”
“爹,俺知道了!”
帮羊里疗伤完毕,傻根才抱上羊,将狼尸抗在身上,拎着儿子胜利回家。
返回山神庙,小娟一瞅乐坏了。
“你们爷儿俩真有本事,不但打了兔子,还弄回来一条狼,这羊是谁家的?”
“顺子叔家的,我从狼嘴里救出来的。”
“是吗?怪不得顺子叔刚才寻找,原来羊被狼叼走了,顺子叔!顺子叔!”
小娟冲山坡下的农田呼喊。
顺子叔猛地发现自家的羊,感动得热泪盈眶。
“傻根,大好人啊!不是你,叔的羊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