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真的对不起!你下辈子等我好不好?来生咱俩再做夫妻。”
傻根也抱她亲她。
抱一下少一下,亲一口少一口了。
“好!小娟在奈何桥那边等着你,咱俩一起投胎,来时再做夫妻。还是剪子岭,还是药王村,咱们不见不散!”
“那就约好了吧,下辈子还在这里相聚!”
两个人不知道亲多久抱多久,终于分开。
小娟瞅着男人离开,身体靠在山神庙的木门上失魂落魄。
不远处传来儿子张六斤的呼喊。
“爹——!爹——!”
傻根的身体颤抖一下,停住脚步。
张六斤从那边跑来,猛地抱上他的腿。
“爹,你不要丢下六斤啊,你不要六斤了!呜呜呜……!”
小家伙哭得泪流满面。
傻根弯下腰,帮他擦去眼泪。
“六斤,以后我不是你爹了,你只能叫我叔,咱爷儿俩的缘分……尽了。”
“不行,我要爹,要爹啊!你不能走,六斤需要你!”孩子继续哭,继续嚎。
小手抱着他的腿不撒。
“六斤,听你娘的话,好好学习,长大做个有用的人。
虽然我不是你爹,还能帮你,有啥事就去厂里找傻根叔叔。”
傻根咬咬牙将他的小手掰开,心里难受无比。
他给了孩子希望,又亲手将他的希望破灭。
对于一个六岁的娃儿来说,太过残忍。
但他又别无选择。
张六斤一边哭一边骂:“你走,你走!走了就别回来,我恨死你了!!”
傻根又打个冷战,可仍旧没回头。
最终消失在黄昏的夜幕里。
这天晚上,小娟没在山神庙里住,而是返回村南的别墅。
因为没男人,山神庙太危险。
她一个孤身女子,担心遭遇狼群的袭击。
傻根回到家,张氏,杏花跟麦花的情绪很好。
“哥,你回来了?吃饭!”杏花兴高采烈。
张氏却说:“以后不能叫哥了,傻根是你妹夫。”
杏花有点招架不住,自己咋从小姨子忽然变成了大姨子?
这个家庭关系好乱!
可她咬咬牙:“不!就算他娶了杏花,仍旧是我哥!一辈子的哥!”
傻根意兴阑珊吃饭。
饭后仍旧为麦花针灸,电疗。
麦花继续忍耐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