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富婆,靠大舅哥上位,会伤害他男人的自尊。
桂花亲他一口走了,仍旧摇摇摆摆。
高亮亮在旁边笑了:“老板,桂花姐对你真好!”
“卖你的鱼,费什么话?”大兵瞪他一眼。
接下来,他开始筹备新店。
剪子岭县城有两个最大的菜市场,南边一家,北面一家。
当天,大兵就在北面选摊位,承包一块场地。
第二天又贴出招工启事,足足招来三十多人。
第三天就奔向H市,那里有三个农贸市场,一口气开三家分店。
然后是X市,G市,方圆几千里七八个城市,他足足开了十四家。
起初没有客户,他不知道怎么办。
回家跟桂花睡一觉,桂花就到傻根那里取经。
傻根微微一笑:“别管了,客户的事情交给哥!”
一个礼拜后,大兵的摊位围满客户,都是傻根介绍过去的。
原来,那些从工厂批发鲜奶,冷鲜肉,跟罐头的商户,需要海鲜,都被他推荐到大兵的摊位。
第一个月,大兵就赚五十多万,所有的成本全部回归。
第二个月,赚取一百多万,他的生意越做越大。
特别是年底一个月,过年海鲜的需求量增大,他赚一百五十万。
日子进去腊月二十,他就把借傻根的钱全部还上。
底气也越来越足,腆胸迭肚,走路摇头晃脑。
钱是男人生存的底气,也是尊严。
有钱后他飘了,觉得自己是农民企业家,必定飞黄腾达。
每天回家,跟桂花说话的语气也提得高高的。
“老婆!把拖鞋拿来!”
“喔。”桂花赶紧帮他拿拖鞋。
“老婆,酒拿来,我要喝两杯!”
“喔。”桂花立刻帮他倒酒。
饭做好,女人端上餐桌,大兵只吃一口,立刻皱紧眉头。
“呸呸呸!这也叫饭?分明是猪食!咸不咸来淡不淡,甜不甜来酸不酸!”
桂花闻听,感到十分委屈。
“老公对不起,我以后注意!”
“还是请个保姆吧。”大兵说。
“啊!请保姆多费钱?俺哥都不请保姆。”
“你哥是你哥,我是我,以后在我面前少提他!”大兵道。
他的肚子里窝着一口气。
不是张傻根,自己能跟杏花分手?娶个母夜叉?
我这辈子都让他给毁了。
“大兵,你是不是有钱以后飘了?才挣几百万,俺哥的钱都上亿了,也没你这么嘚瑟。”桂花咕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