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宝马就是奔驰,还有普拉托。
五十多辆车上坐两百人。
傻根的座驾赶到,他抬手一挥,直奔芦席厂。
芦席厂距离剪子岭很远,足足七八百里。
四个小时后赶到,傻根下车。
轰!围个水泄不通。
老板发现忽然来这么多人,还以为是大客户谈生意。
他赶紧过来递烟。
“这位老板,您需要什么?”
“需要你麻痹!”
嗖!他的烟被幡子打飞。
“你们这是?”
“问一下,有个叫张梨花的,是不是前段时间在这里打工?”傻根问。
“是,你是她什么人?”
“前夫,张傻根!”
“啊,剪子岭的张董?张梨花已经离开,几天前逃走了!”
“没错,找的就是你!去你妈的!”
幡子二话不说,按上老板就揍。
其他兄弟一哄而上,同样将老板按上,差点捶打成煎饼。
老板几个侄子一瞅不妙,挥起武器要反抗。
两百多个人扑过去,按上他们,同样打得骨断筋折,摸不着南北。
咔嚓!咔嚓!
老板跟他两个侄子的两腿跟手臂被齐齐打断。
整个芦苇厂都是惨叫声。
那些员工发现不妙,跑得没了影子。
“啊!张董别打了,误会,这是个误会啊!”老板只能求饶。
傻根发现打得差不多,抬手让属下停止。
他轻轻弯下腰问:“知道为啥打你吗?”
“知道知道,我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但我已经付出代价,张梨花把我阉了!”
傻根说:“阉得好!换上老子,必定将你连根拔起!要不要告状,要不要打官司?”
“不敢啊,真的不敢!”老板继续求饶。
谁敢跟傻根打官司,他就用钱砸死谁。
傻根说:“行!来人,把他的鸟工厂烧了,寸草不留!”
“遵命!”大军闻听,放起一把火。
大火熊熊燃烧,眨眼将芦苇厂烧个干净。
临走,傻根指着老板的鼻子道:“你就这样去报案,就说老子打废了你,还烧掉你的工厂!打架还是打官司,我替梨花包了!”
说完,他扬长而去。
身后只留下老板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