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相亲的来,你脏兮兮的,不像话!”
张梨花说:“我就这样子,不喜欢拉倒,反正我没打算嫁人!”
其实她不打扮也漂亮,天生丽质。
晚上八点,相亲的终于来了。
刘媒婆带一个后生。
刘远是个好小伙,就是家里穷,十八岁出山打工,身强体壮,是个粗狂的汉子。
走进屋子,他十分窘迫,颤颤抖抖,首先递给傻根一根烟。
“哥,抽烟抽烟。”
任何人想娶张梨花,必须过傻根这一关。
他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张氏说了都不算。
“坐吧。”傻根道。
他认识刘远,知道他作风正派,就是憨,三脚踢不出一个屁。
刘远坐下,傻呆呆瞅着梨花。
虽说十年前他们见过面,但最近变化都挺大。
张梨花已经成熟,胸口鼓大,脖子白皙润滑,元宝耳朵。
往哪儿一站,好像一朵灿烂的野花。
刘远从小就喜欢她。
傻根说:“你俩慢慢聊,我出去,一会儿回来。”
张梨花要相亲,傻根不想做电灯泡。
其实心里特别难受。
“张傻根你别走!”梨花忽然叫上他。
“我在这里不合适!”傻根道。
“你是我哥,帮我把关,最合适不过!”张梨花气呼呼的,好像一头老虎。
傻根没办法,只好坐下。
张梨花开始问话:“你叫刘远对吧?”
“嗯。”
“今年多大?”
“二十八,跟傻根哥同岁,他比我大三个月。”
“从前在哪儿打工?”
“X市,建筑工人,帮人搬砖和泥!”
“为啥现在都没结婚?”
“没遇到合适的,俺家穷!”
“你在城里混那么久,还是不是童子之身?有没有跟别的女人睡过觉?”
张梨花的话太直接,别说刘远,傻根在旁边都受不了。
“梨花,你不能这样问人家,会把他吓坏的。”傻根劝道。
“闭嘴!站在那里听就可以,少插嘴!刘远你说,还是不是处男?”
张梨花的话好像刀子,弄得刘远满面羞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