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也使劲闭上眼,尽量不去想姑娘的身体。
根本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一觉到天明。
杏花跟阿甘没在老家住多久。
五六天就返回剪子岭,住进南山的别墅。
后来的日子,他俩井水不犯河水。
白天谁干谁的活儿,晚上一个躺在炕上,一个睡沙发。
女儿跟女婿回来的第一天,张氏就感觉不对劲。
夜里偷偷来听房。
老婆子将耳朵竖起,贴在墙根处,好像一头驴,使劲倾听。
可足足听两天,也没发现任何动静。
她很奇怪,于是来找儿子傻根。
“根儿,根儿,你妹妹杏花跟阿甘有点不对劲!”
“娘,咋了?”傻根问。
“新婚的夫妻,应该使劲鼓捣,黏在一块不撒,一晚上怎么也来个两三回,可阿甘跟杏花咋没动静呢?”
傻根微微一笑:“娘,你想听啥动静?”
张氏说:“鼓捣啊!他俩为啥不鼓捣?当初俺跟你爹啊,成亲第一晚就鼓捣四五回,可美了!
你说杏花是不是有病?要不就是阿甘有病!”
可怜天下父母心。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张氏担心两个孩子傻,对那种事不开窍。
傻根闻听再次笑了:“娘啊,你就是瞎操心!现在啥年代了?这种事不用人教!
杏花跟阿甘都是大学毕业,初中就学过生理卫生的!”
“那他俩咋不往一块凑合?”张氏问。
“娘,可能他们新婚,害羞呗。”傻根说。
“不行!我要问问,如果杏花不懂,老娘就亲自教她!”
张氏自作聪明,对儿女那种事非常关心。
不是她闲得奶疼。
生儿育女,开枝散叶,本来就是老人的职责。
于是,杏花跟阿甘成亲的第九天,张氏就摸进女儿的屋子。
“娘,你咋来了?”杏花问。
她仍旧花枝招展,淡施脂粉,美得好像下凡的嫦娥。
张氏拉上女儿的手,轻轻按在炕上,声音语重心长。
“妮儿啊,你是不是不懂咋着做夫妻?”
“娘,你啥意思?”杏花惊讶地问。
她明白老娘接下来要说啥。
教她怎么跟阿甘睡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