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候已经走不掉了。
因为黑虎从外面回来。
半夜,獒狗黑虎训练村里那些家狗。
训练完毕,还要回来看家护院。
狗的影子从院墙上一跃而过,正好被彪子看到。
哎呀不好,这东西专门逮狼。
咬死我咋办?
藏在那里好呢?
猛地发现院子里有个厕所,滋溜!他躲进厕所里。
事情太巧了,张氏放个屁,肚子不但没轻松,反而十分难受。
她有了便意,赶紧穿鞋,拉开门,以迅雷不及俺耳盗铃之势如破竹的速度,跑向厕所。
老婆子憋坏了,要拉臭臭。
厕所里黑灯瞎火的,张氏根本没看清。
身子一扭,猛地撅起,准头十分好。
噗呲!呼啦!一泡大便全浇在彪子的脸上。
彪子当场就懵了,心说:婶子,你浇地嘞?
就算浇地,也看准点好不好?
我是靠脸混饭吃的!
张氏畅快地拉着便便,根本没往后看。
继续在彪子的脸上浇灌。
足足浇十几分钟,她才拿草纸擦干净,然后站起来伸个懒腰。
好像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
彪子差点没气死,更加不敢动。
担心惊动张氏,老婆子放狗咬他。
他不知道咋着翻墙头出去的。
也不知道怎么找到摩托车的。
加油挂挡风驰电闪,一口气窜回省城。
来到小新居住的地方,他冲进厕所里哇哇呕吐。
满脑袋都是黄黄的东西,臭气熏天。
小新被惊醒了,立刻起来查看。
发现师哥狼狈的样子,她吓一跳。
“啊!师哥你咋了?”
彪子一边洗头一边刷牙,一边回答。
“奶奶的,真倒霉!我偷药,被傻根丈母娘撞见。躲进厕所里,让那女人冲一头米田龚,简直倒霉透顶!”
小新闻听首先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师哥,你运气真好,这叫屎来运转啊!咯咯咯……!”
小新的笑声跟银铃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