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刚却缩在墙角的位置抽烟。
第三个姑娘特别生气,猛地扑过去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杜小刚却打个哆嗦,尖叫一声冲下楼。
他吓跑了。
王秘书跟黎医生乐得哈哈大笑。
晚上回来,半路上,王秘书递给杜小刚一根烟。
“哥,你家里还有啥人?都有谁?”
“俺爹,俺娘,俺儿子,俺婆娘,家里等着用钱花,我不能胡闹,糟蹋钱嘞……。”
“嗯。”王秘书点点头:“我记下了。”
杜小刚的老实和善良没有感动他俩。
王秘书反而觉得这人没背景,弄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第二天早上继续下矿井。
三个人一块挖煤。
箩筐被装满,王秘书又递给杜小刚一根烟。
“哥,弟弟对不起你,有啥恩怨,咱们下辈子再算,你别嫉恨我。”
杜小刚接过烟,没明白咋回事,忽然,王秘书将铁锤猛地抡起。
当!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杜小刚当场懵在哪里,不知道发生啥事。
血,顺着他的额头汩汩流下,安全帽也碎裂。
发现他没倒下,黎医生在后面抡起铁镐。
咚!又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
杜小刚这才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血液冒着气泡,跟地上的煤搅合在一起。
煤炭是黑的,瞧不出血的颜色。
王秘书说:“你出手重了点。”
黎医生说:“无毒不丈夫!”
两个人蹲下,发现杜小刚彻底断绝呼吸,头盖骨都碎裂,这才点点头。
然后一棍子敲向顶木。
煤窑里的顶木,支撑的是头顶的木板,防止塌方。
咔嚓!顶木断裂,上面的隔板跟煤块倾斜而下。
巨大的石头狠狠砸在杜小刚的身上。
这时候,两个人才扯开嗓子呼喊。
“不好了!救人啊!冒顶了!冒顶了!”
“表哥!呜呜呜……!”
王秘书立刻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在地上翻刨。
煤窑里的工人不少,大家纷纷往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