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差点摔一跤。
发现高亮亮还跟电线杆子似得,杵在哪里。
“冤家,你咋还不走?”小丽吓一跳。
“姐,这辈子得不到你,我誓不罢休!”高亮亮说。
“放屁!你不是一直喜欢麦花吗?”小丽问。
“那是从前,现在我喜欢你。”
“为啥?”
“因为你是拿走我第一次的女人。”
“弟弟,别犯傻了,表子无情,戏子无义,我那是逢场作戏。姐根本配不上你。”
“不!姐,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我就喜欢你一个!”
“快走!被村民知道我在山外干那个,姑奶奶的名声就完了!”
小丽吓得不轻,想立刻赶他走。
但高亮亮却像一块狗皮膏药,粘上她不撒。
小丽到那边抱柴火,高亮亮跟过去。
女人刚刚哈腰,他就从后面抱了她。
“好!你不是为了钱吗?我给你钱!要多少?一万?五万?十万,我都给你!”
天色已经黄昏,四周没有人家。
夜幕完全笼罩,小丽僵在哪里。
她眼睛一闭,流下两串泪珠。
“我早就不干净了,是残花败柳,你会后悔的。”
“不!我不后悔,这辈子就跟你好,姐,我想了你大半年,咱俩再好一次吧。”
小丽想把男人推开,可高亮亮却抱上她不撒。
两个人一起滚进柴堆里。
高亮亮得逞了,柴堆上传出女人凄楚的呼嚎。
十几分钟以后,两个人正在喘粗气,忽然,旁边传出一声怒吼:“谁!谁在哪里?”
竟然是张傻根。
傻根在工厂巡视一天,傍晚赶回,刚好路过这里。
忽然听到柴堆上呼呼啦啦乱响,十分奇怪。
心说:这塔玛的谁?比我的劲头都大。后起之秀啊,值得培养!
一声断喝,小丽跟高亮亮吓得差点萎缩。
他们赶紧慌乱地穿衣服。
小丽将衣服合拢,出溜下柴堆,脸红脖子粗。
“傻根哥……。”
“小丽,咋是你?上面的人是……?”
“他不是高亮亮!”小丽竟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