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四十个人。
这些人都是当天下窑干活的人。
八个死去的,跟他们有扯不清的关系。
傻根首先端起一碗酒道:“各位,我傻根初来乍到,不懂得你们当地的规矩。
第一碗酒算是赔罪,先干为敬,喝完开始问话。
说实话的,我跟警方求情,免除你们的死罪!
不说实话的,别怪我不客气!”
咚咚咚!傻根将酒碗端起,一口气喝干。
然后咣当!酒碗被甩在地上,顿时砸个粉碎。
所有人打个冷战,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瞬间被这股戾气震慑。
那戾气里有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张傻根!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们行得端走得正,你这是军阀作风,黑势力!小心我去告你!”
白村长一边嚎叫,一边威胁。
“切!我是黑势力?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们干过什么,自己知道!”
“我们不知道!”
“废话少说,现在我开始审问!”
傻根的眼睛从每一个村民的脸上扫过。
观察好久,他上去拎起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这人五大三粗,瞧上去特别老实。
心说:就你了,从你身上撕开一条口子。
他冲大军跟幡子使个眼色。
两个小子立刻过来,将那青年弄走。
带进办公室,将房门关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青年的嚎叫声,惊天动地,惨不忍睹。
外面的人闻听,一个个虚汗直冒,两眼无神,哆嗦不已。
足足打二十分钟,大军出来说:“董事长,他招了。还写下好多人的名字。
参与杀死八个人的计划跟名字,全在这里!
还有,这件事是白村长策划的,他才是主谋!”
傻根点点头:“好!算那小子老实,把他给我丢进窑井里去,生死看天!”
“遵命!”大军立刻进屋,将那青年再次拎出。
二话不说,抬手一挥,嗖!青年被丢进窑井里。
窑井里传出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
然后傻根将身体猛地扭转。
“下一个!不招的同样打死,丢进井里去!”
一声断喝,四周好多人顿时崩溃。
轰!纷纷跪一地。
“张董饶命,饶命啊,不是我们要杀人,是被村长胁迫的!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