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将儿子拉进屋,准备抬手摸儿子的头,安慰一下。
六斤却脑袋一摆,躲出去老远。
小娟有点心酸,知道这件事不好收拾。
李强还好点,只是断了两条腿。
那个王凯,至今没脱离生命危险。
脑颅被打破,颅内出血,搞不好会死在医院里。
那儿子岂不是成了杀人犯?
女人胆战心惊,不知如何是好。
她立刻帮六斤收拾东西,所有的衣服,还有零用钱,装满整个书包。
最后,她抱上儿子泪流满面。
“六斤你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娘,我不走,儿子没错!”六斤道。
“娘知道,可王凯如果真的死在医院里,你会坐牢的!最起码送进攻读学校,够年龄了再判刑。
娘不想你坐牢,有多远走多远!”
“娘,我不走,儿子走了您咋办?”六斤跟傻根一样,想负责任。
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母亲。
“臭小子,你走了就好办!剩下的交给娘,还有傻根叔叔!”
发现母亲那么焦急,六斤点点头:“好,娘,我走!”
“去你姨姥姥家躲一阵,这件事平息了,你再回来。”
“嗯。”张六斤背上书包走了,骑一辆自行车。
他恋恋不舍,离开村子,瞅着灯火阑珊的大山。
“娘,您保重,儿子早晚会回来的!”
“儿子,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惹事了!”小娟站在老柳树底下冲儿子挥手。
张六斤渐渐走远,消失不见。
第二天早上小娟上班,走进办公室告诉傻根。
“我把儿子送走了!”
傻根叹口气:“你不该送他走,这样会给受害人家属留下把柄,等于畏罪潜逃!”
“我不管!不能瞧着儿子坐牢!这件事你必须负责!!”小娟嚎叫道。
“行,我负责,其实我早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了!”傻根说。
小娟撇撇嘴咕嘟一声:他本来就是你的种!
两个人正在说话,忽然,嗖嗖嗖!门外窜来好几辆汽车。
汽车停止,跳出一大群人。
这些人正是那些受害学生的家长。
他们来到剪子岭,要为孩子讨回公道。
傻根不慌不忙,准备好一切,冷目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