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权利!不如报警,让警察来调查!”
车上的乘客闻听,也纷纷起哄:“是啊,警察才有搜身的权利!”
张六斤等于逃犯,当然不会等警察。
他嘿嘿一笑:“我知道谁是贼!而且立刻能查出来!”
“谁?”司机问。
张六斤抬手指指旁边一个小胡子。
“他,就是他割我的包!”
小胡子年龄不大,二十多岁,冷笑一声:“小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搜我的身体!”
张六斤说:“我搜你个屁!水贼过河,别来狗刨!老子也是干这一行的!钱早被你转移了!”
六斤是什么人物?彪子的徒弟,六岁就是掏包割包的祖宗。
割包的,只要钱到手,立刻转移,绝不会留下证据。
而且这伙人是团队合作,钱包来回倒手,你根本抓不住。
但是他知道,这人有罪证。
“那你就是污蔑人!小心老子告你诽谤!”小胡子不削一顾。
张六斤微微一笑,二话不说,上去扣住他的脖子。
另只手迅雷不及掩耳抓向他的下巴。
“啊!”小胡子发出一声惨叫,嘴巴张开。
舌头下竟然显出一块刀片。
专门刮胡子用的那种,刀锋菲薄,可以割断任何皮革。
众人一瞅统统骇然。
“果然,他的嘴里有刀片!”
小胡子吓坏了,想挣扎。
可张六斤的手跟老虎钳似得,将他扣得动弹不得。
“跟我玩手段,你差远了!说!同伙是谁?”
“我没有同伙!”小胡子道。
“放屁!没有同伙,你的钱不可能转移!”
小胡子知道碰上同行,而且是高手,死不承认。
张六斤眼睛一瞪,啪!在他胸口点一下。
小胡子瞬间麻痹,慢慢出溜在地上。
然后,张六斤猛地回头,目光在所有乘客的脸上扫过。
最后,瞅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那姑娘的胸很大。
二话不说,他抓向姑娘的胸口。
“啊!谁家的孩子?小流氓啊!”姑娘吓得赶紧后退。
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点,撕拉!衣服被生生扯开。
胸口的位置很快掉出两摞钱。
正是六斤包里丢失的现金。
众人一瞅,纷纷动手,瞬间将一男一女按在地上。
“他俩果然是小偷,小兄弟,你好厉害的身手!”
“小兄弟,你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