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弄几票,绝对会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富翁。
六斤再次摇摇头:“姑,我跟你不一样,我有娘,不想俺娘伤心。”
一句话戳中小新的伤痛。
女人竟然低下头。
小新是孤儿,小时候被抛弃,是倪大洪从草窝里捡回来的,然后培养成大盗。
她无父无母,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多么渴望有个娘啊。
可天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
她感动了,同样点点头:“那好,姑姑理解你,不想做就算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小新去上班。
张六斤仍旧无所事事。
他在大街上徘徊,想找点活儿干。
并且产生长大后养活小新的想法。
把她当母亲那样孝敬。
有手有脚,干点啥好呢?
他从大街这边走到那边,那边又走回来。
好多人在小镇上等活儿干。
六斤跟那群人一起等着老板的赏识。
眼瞅着天色正午,那边的羊汤馆传来一声呼喊。
“娃!过来,过来啊!”
有人在冲他招手,是两个煤窑工。
他们身穿工作服,脸上有煤黑。
虽说样子被遮掩,但六斤的眼睛却一亮。
“王伯伯,黎伯伯!”
两个煤窑工吓一跳:“小子,你认识我俩?”
“嗯。”孩子点点头。
“你是谁?从哪里来?”
“剪子岭啊,我娘是小娟,我干爹是张傻根!”
眼前的两个人闻听,扑通!跌坐地上。
“啥?你是……小娟的儿子?”
“是啊,八年前我就见过你俩。”
张六斤十分惊喜。
王秘书跟黎医生当初在剪子岭开厂,让傻根杀得大败。
好多孩子都见过他俩。
这些年,两个人哄骗好多人下煤窑,冒充亲属。
然后杀死在矿井里,足足赚几十万。
今天在寻找新的猎物。
好不容易盯上一个,想不到竟然是熟人。
要不要做?
要不要把这孩子弄进矿井里杀掉?
不做,花花绿绿的钞票会白白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