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人如麻,早就不在乎了。
甚至变得麻木!
“告诉你们,不准霍霍我侄子,否则老娘要你们不得好死!”
小新指着两个人的鼻子怒道。
“嘿嘿,你是贼,我们是逃犯,咱们都不干净,谁都别指责谁!”黎医生反唇相讥。
“少塔玛废话!敢动六斤一根手指头,我就劈了你们!!”
小新就像一头母豹子,在保护自己的幼崽。
六斤是她瞧着长大,她甚至把他当成亲弟弟。
欺负我弟弟者,当场弄死!
“好好好,我们不带他下去行不行?你别生气!”王秘书在旁边赶紧劝。
小新就是警告他们一下,证明六斤不孤单,有监护人。
然后气愤愤离开。
瞧着女人妖娆的背影,王秘书嘿嘿笑了。
“今天我才发现,小新这么漂亮!瞧那胸,崩崩的!”
“还有那臀,翘翘的,如果能跟我睡觉就好了!”黎医生的嘴角裂出一股邪笑。
“倪大洪死了,彪子也死了,这丫头失去保护伞,早晚还不是咱俩嘴里的肉?”
“嘿嘿嘿……!”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流出哈喇子。
再后来的几天,他俩果然没有联系张六斤,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五天以后,六斤把持不住,竟然主动找到他俩。
“王伯伯,黎伯伯,你俩啥时候带我去矿井里干活啊?”六斤一脚踏进羊汤馆问。
他知道两个人歇班的时候,就喜欢喝羊汤。
特别是冬天,羊汤喝进肚子里暖暖的,是大补。
王秘书叹口气:“娃,不是我们不带你,是小新不让啊!”
黎医生也说:“六斤,你别跟着我俩了,找小新去吧,干别的!”
“不!我就喜欢下矿井,矿井里挣钱多!”
张六斤有志气,希望凭借自己的力气吃饭。
而且他想锻炼一下,证明已经成年。
“娃,对不起,你走吧,我们担心小新把俺俩吃了!”
两个人站起来就走,显得不削一顾。
张六斤赶紧过去,抓住他俩的衣服苦苦哀求。
“伯伯,求求你们,我想干活,我想吃饭!”
“咋?小新不给你饭吃?”王秘书问。
六斤摇摇头:“小新姑姑很好,可我不能白吃啊,我是男人!”
“小小年纪,还挺有担当,可我们带你下窑,小新知道咋办?”
“放心,我不告诉她,你们偷偷带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