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嫂,看来你战斗经验丰富啊?”
“切!老娘是过来人,当然经验丰富。”
说着,她还在六斤的身上瞅瞅。
张六斤吓得缩在缸里,动都不敢动。
好不容易洗完,换上衣服,王秘书跟黎医生带他一块去喝羊汤。
刚刚走进羊汤馆,忽然不好。
小新怒气冲冲找来。
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刮在六斤的脸上。
“混蛋!谁让你下煤窑的?知道不知道多危险?”
女人气势汹汹,已经找了六斤好久。
怎么都找不着,才意识到他下了煤窑。
发现孩子安然无事,她嘘口气。
但一股无名的怒火却直冲头顶。
“姑姑,我……!”六斤想解释。
可小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跟我走!回家!再发现你下煤窑,姑姑打断你的腿!”
小新绝不准六斤有危险。
她觉得自己对孩子有责任。
六斤却撅着屁股不想走。
“姑姑,我不走,六斤要靠自己的力气吃饭,不想靠你!”
“住嘴!”
啪!小新又抽他一巴掌。
“你会死的!知道不知道这俩人没按好心!”小新嚎叫道。
“姑姑,两位伯伯对我可好了,他们不是坏人。”张六斤赶紧分辨。
“放屁!你眼瞎了?他俩想害死你!年纪那么小,你懂个屁啊?”
小新十分焦急,就怕六斤被害死在煤窑里。
不然没法跟死去的师兄交代。
这可是彪子唯一的徒弟。
“姑姑,求求你,我不想做电灯泡,不想瞧着你被人欺负,跟臭男人睡觉。”
“你……!”六斤的话戳在小新的痛处。
她终于知道孩子离开的原因了。
有些不该看到的事,被他看到了。
祖国的花朵被摧残,她哭笑不得。
“好吧,姑姑保证,以后不跟任何人来往,你必须跟我回!”小新说。
“不!姑姑!六斤长大了,不想再靠您,我的死活也不用您管!”
“你说啥?这么绝情?”小新猛吃一惊。
“嗯,我长大了,可以独立生活,您……还是走吧,六斤不需要姑姑的庇护了。”
小新闻听,蹬蹬蹬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