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做好吃的,还买鲜花跟衣服,巴结翠花。
翠花却仍旧不理他。
义民热脸贴冷屁股,但不屈不挠,锲而不舍。
他对翠花好,完全是想取悦姑娘的欢心。
但从不动手动脚,也不死皮赖脸。
有人对妹妹好,傻根也懒得去管,把精力完全放在生意上。
这一年的春天,剪子岭又一批牲口上市,价格斐然。
河里的鱼到了捕捞的季节。
数以百辆的卡车停靠在山道上,足足排出去十几里。
装肉的,装羊毛的,装鲜奶的,装鱼的,热热闹闹,熙熙攘攘。
简直日进斗金。
鲜肉装载完毕,鲜奶供不应求,河里的鱼也膘肥体壮。
“捞鱼喽!捞鱼喽!”
那边传来张梨花嘹亮的呼喊声。
工人们立刻穿上皮衣皮裤,纷纷跳下鱼塘。
里面的水早就被抽干,河塘不深,才到小腿的位置。
一张张渔网下去,兜上来的鱼群不计其数。
大的十几斤,小的也三四斤重。
张梨花一马当先,将一条条鱼抓进竹篓里,然后过称,帮着装车。
成百上千的鱼框里,鲜活的鱼儿活蹦乱跳。
其中一条鱼竟然撞向她的胸口。
女人马上弄一脸泥,但是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傻根来到河边的时候,发现捞鱼,过称跟装车的人忙活不停。
“梨花,一共卖了多少?”
“拉走二十车了,至少还能再拉二十车!”
“苍天!今年的鱼这么丰收?”傻根都难以想象。
“是啊,今天晚上回家,我做鱼,让你跟麦花解馋!”
“好,我尝尝你的手艺。”傻根点点头。
瞧着女人仍旧年轻,白皙鼓胀的身体,傻根不由蠢蠢欲动。
至今,梨花还是黄花大姑娘,性格跟当初一样泼辣。
晚上下班,梨花果然回来很早,拎着两条大鱼。
麦花说:“姐,把咱娘跟大栓叔一块叫来呗,热闹一下!”
梨花却说:“不!今晚就咱仨,我把另一条送过去,让咱娘跟大栓叔在那边做着吃!”
“好,我来帮你弄!”
麦花同样卷起袖子,刮鱼鳞,刨开鱼肚子,去除内脏,又把鱼切开。
很快,满屋子飘起鱼肉的香气。
傻根下班,进门立刻夸赞:“好香啊!今天要打牙祭。”
“快洗手,吃饭!”梨花吩咐道。
傻根洗手后,坐在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