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与死的考验,情比金坚!
“可我不想做恶人,让小娟姐恨我!”
麦花也哭了,泪珠儿扑簌簌落下。
“不!你错了,小娟没有恨你,咱们还是夫妻!”
傻根赶紧把麦花抱在怀里。
“那你以后还去不去报答她?如果三天一次,五天一回,天天这么报答,我怎么受得了?”
傻根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十八年了,小娟为我养育儿子,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报她!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傻根说的是实话
报答,不一定非要跟小娟睡觉,还有其它办法。
“那你说话算话。”
“放心,如果我再背叛你一次,天打雷劈,天诛地灭!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爬山坡那样,轰轰烈烈!”
“噗嗤。”麦花竟然笑了:“你这是啥比喻?”
“别管咋说,你才是我媳妇,我用下半生保证,这辈子对你好!”
傻根赶紧赌咒发誓。
尽管赌咒不灵,放屁不疼。
麦花说:“我不要你用下半生保证,要你用下半身保证!”
“好,我用下本身保证,行了吧?”
麦花这才笑了:“吃饭吃饭,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两口子竟然冰释前嫌,一块下厨房。
饭后,又手拉手去公司,各司其职。
接下来几天,傻根有了心事。
天天盼着礼拜天,等待张六斤回来。
我有儿子了,要跟儿子摊牌。
让他认祖归宗,还要将所有功夫传授给他。
以及张家祖传的医术,也要逼着他学会,传承祖宗的衣钵。
傻根的精神是愉悦的,兴奋的,度日如年。
每天傍晚下班 ,他都会在老柳树下等一会儿,希望立刻看到六斤的身影。
等啊等,盼啊盼,张六斤终于回来了。
他骑一辆自行车,身后跟着二毛的女儿小凤,还有四孩的女儿佳丽。
三个人关系很好,说说笑笑。
来到老柳树下,他们分开。
“六斤哥,拜拜!”
“礼拜一再见!”
六斤冲两个姑娘摆摆手,骑车回家。
他前脚刚进门,傻根后脚就到了。
“傻根叔叔,你咋来了?”六斤问。
“我来看看你。”
傻根瞅着儿子魁梧的身材,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