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移花接木而已。
总之,馆长百口莫辩。
给博物馆造成损失,只能辞职。
事情过去,案件再也没有任何进展。
胡霸觉得时机成熟,再次将张六斤叫到跟前。
“师傅,您唤徒儿有什么事?”
“六斤,上次考验,你的成绩不错,这次师傅还想再考验你一下!”
“师傅您说。”
“我要你去一个富豪家,偷一笔钱,动作要快要麻利!
我知道他家的保险柜里有一百万软妹币,还有二十万美金。
把那些钱给我一锅端了,师傅要捐给大山的灾区!”
“师傅,这样不好吧?”张六斤问。
他觉得胡霸没安好心。
这样偷来偷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原来,胡霸同样是个大盗。
早些年他年轻,身段利索,入室抢劫是常事。
胡家的生意几次亏损,后续财力却源源不断,靠的就是偷盗。
但现在他老了,胡晓峰的本事又不行。
只能依靠张六斤。
“娃,听师傅的话,咱们是行侠仗义,杀富济贫。难道你不想做个侠客?”
胡霸发现孩子犹豫,只能为他洗脑。
“师傅,我想做侠客,可偷东西是犯法的!”
“咱们偷的全是为富不仁,你知道那有钱人是干啥的吗?
他开窑开矿,榨取劳工血汗。
搞得好多劳工死在窑底下,却不上报。
草菅人命,简直黑心之际!你偷他的钱,就是为民除害!”
胡霸说得咬牙启齿。恨不得把那有钱人一口吞了。
“好,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徒儿去!”
六斤想报答胡霸的养育之恩,只能点头答应。
晚上,他跟胡晓峰又出发了。
开一辆摩托车,来到城外的郊区。
郊区有一座别墅,里面灯火通明。
有钱人不亏是有钱人,喂养十多条狗,几十个保安!来回巡逻。
不但如此,院子里安装有各种防盗设备。
但这难不住六斤。
他首先掏出一把铁弓,弯弓搭箭,射向那边一颗大树。
噗嗤!箭杆深深刺进大树里。
声音不大,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箭尾上邦一根钢丝,非常坚韧。